“謝導發消息說去找他一下,商量后續的比賽安排?!蹦鲜w看著言若若說道
“八點多了。”言若若眉頭微皺,“去哪里找他?”
南蕎把手機遞過來,屏幕上的消息映入眼簾。
謝導:【過來找我商量一下后續比賽的安排。】
謝導:【其他模特也來?!?br/>
還有一條消息,是發的酒店名稱和房間號。
“剛好在我們這個酒店?”言若若有些懷疑。
南蕎沒說話,點出通訊錄找到電話號碼,直接撥打。
鈴聲響起又結束,電話沒人接。
“算了?!蹦鲜w掛斷電話,“過去看一眼吧?!?br/>
言若若思考幾秒,答應下來。
模特大賽的導演謝新宇,今年三十多歲,是個人品端正的人。
和妻子感情很好,還有一個上幼兒園的女兒。
在比賽后臺,經常給南蕎她們看女兒的照片。
給南蕎發微信消息,應該真的是安排工作。
以防萬一,南蕎還是戴上了帽子和口罩,言若若也跟在她身邊。
謝新宇的房間在十二層,兩人乘電梯往上。
出了電梯,對著房間號尋找起來。
“這個?!毖匀羧艨粗媲暗陌底厣箝T,回頭叫南蕎。
南蕎走過來,和手機上的房間號對照了一下,伸手摁響了門鈴。
言若若站在她身后,警惕的左右環視一圈。
走廊上很安靜,也沒有其他房客,只有一個戴著口罩穿著工作服的酒店保潔人員在打掃衛生。
言若若看了一眼,收回視線。
過了一會兒,房間門打開。
南蕎摘下了口罩,露出一張白凈的臉龐。
“南蕎?”門后,謝新宇驚訝出聲,身上裹著一件白色浴袍,濕潤的黑發還在滴水。
見他這幅模樣,南蕎感覺有些不對,站在房間門口沒動。
“謝導,其他模特到了嗎?”
“什么其他模特?”謝新宇茫然出聲。
剛剛他在洗澡,聽見門鈴響了,就裹上浴袍來開門。
他以為是酒店的送餐員,因為他剛剛點了晚餐。
卻沒想到是南蕎,還問其他模特到沒到。
這下,南蕎再遲鈍也察覺出了不對勁,拿出手機遞到謝新宇面前,語氣不是很好,“謝導,我剛剛收到你發的短信,讓我上來找你商量后續比賽安排。”
謝新宇看著他和南蕎的聊天頁面,一臉驚愕,連忙否認,“我沒給你發消息?。 ?br/>
“我剛剛在洗澡?!?br/>
突然,他臉色變了,“剛剛我手機放在床上,有一個酒店的保潔進房間打掃衛生?!?br/>
“保潔?”一旁的言若若接話,立馬回頭去看剛剛走廊上的保潔。
然而,空蕩蕩的走廊上空無一人。
“恐怕被人設計了。”謝新宇臉色難看。
南蕎臉色也沉下來,和言若若對視一眼,看清了對方眼底的凝重。
謝新宇放返回房間拿到手機,果然,他的微信上有給南蕎發的新消息。
而且手機被人調成了靜音,所以剛剛南蕎打電話他沒聽見。
“資料不見了。”謝新宇面若冰霜。
他新節目的策劃資料不見了,現在新節目還處于保密階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