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跟在傅司珩身邊,心里各種腹誹不斷,臉上卻是分毫不顯露。
驀地,傅司珩停下腳步,看向高峰,黑眸冷淡,“調查給南蕎送花的事,結果怎么樣了?”
高峰回神,小心翼翼道:“還在調查。”
“對方很小心,每次都是直接給現場的工作人員。”
見傅司珩臉色沉下來,連忙道:“不過應該快有結果了。”
“能夠把花送到后臺,能力應該不小。”
“調查范圍能縮小很多。”
“嗯。”
傅司珩抬步往辦公室走,高峰松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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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廣告拍攝現場。
南蕎穿著代言方提供的衣服,一件印著牙膏圖案的白色體桖,一件牛仔半裙。
黑色的長發扎成了一個高馬尾,看起來青春靚麗,活潑嬌俏。
“咔。”拍攝廣告的導演滿意的喊了一聲。
現場的工作人員立馬上前把南蕎手上的牙膏拿走。
一溜聲的“南蕎老師辛苦了”在現場響起。
南蕎紛紛回以微笑。
被牙膏公司的公關部經理送了出來,南蕎坐上車后連忙從言若若手里接過水杯,打開蓋子就喝了起來。
剛剛拍攝廣告,在現場刷牙刷了五六遍,現在滿嘴的清爽薄荷味。
喝了幾口水,南蕎出了口氣。
“先吃點面包墊一下吧。”言若若接過水杯,又遞了一個吐司面包過去。
現在要立馬趕去雜志的拍攝現場,時間很緊湊,午飯只能對付一下。
南蕎接過面包咬了一口,立馬瞇起了眼睛,一股酸澀感從牙齦處傳來。
牙齒疲軟敏感,咬不了東西。
南蕎捂著嘴,神色憂郁,“等會再吃。”
言若若一臉心疼的看著她,默默收起了面包。
深灰色的轎車在灼日下飛馳著,不知不覺中,駛進了雜志拍攝現場。
這次拍攝的雜志叫瑾色,是國內名氣數一數二的雜志,在國際上也很有名。
模特圈甚至娛樂圈不少人都擠破頭想拍。
而南蕎這段時間熱度高,瑾色直接向她發起了雜志封面的邀約,林嵐也立馬幫她接了下來。
一進入現場,雜志的編輯立馬迎了上來,笑的一臉諂媚。
“我們瑾色好久以前都關注你了,一個優秀專業的模特,這次能合作真是再好不過。”
南蕎回以微笑,“這次能和瑾色合作,也是我的榮幸。”
都是一些場面話,如果南蕎這次參加模特大賽,沒激起任何水花,也根本不會得到這個拍攝機會。
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是沒人會挑破。
寒暄結束,南蕎去化妝間化妝。
直到周圍沒有人了,言若若才忍不住開口,“要是早關注了,怎么不早點邀請你?”
她這幾天也完全感受到了這個圈子里的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
以前南蕎還沒出名,去拍雜志或者走秀,都是被人平常對待。
現在不管拍雜志還是廣告,合作方都恭恭敬敬的,十分諂媚。
“行了。”南蕎彎唇笑了下,笑容又很快收斂。
“當你出名了,你會發現,周圍全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