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若若恭喜的話語被堵在喉嚨里,拉開了休息室的門。
門外,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,懷抱一大束紅色玫瑰花。
濃眉黑眸,高鼻薄唇,骨相優越,而男人眼角的疤痕,卻為這幅樣貌平添了幾分冷戾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?”言若若驚訝了一下,反應過來后,臉上浮現一抹警惕。
“我找南蕎。”秦昱聲音低沉的回了一句,銳利的視線徑直越過言若若,落在了坐在梳妝臺前卸妝的南蕎身上。
霎那間,男人冷淡的黑眸低垂,掩蓋住了瞳孔中蟄伏的淡淡戾氣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言若若被秦昱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戾氣所震攝,卻還是一動不動的守著門口的位置,“非工作人員不能進入休息室。”
她以為秦昱是南蕎的粉絲。
而且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模樣。
“怎么了?”門口的動靜引起了南蕎的注意,她取下了頭上的王冠發卡,抬眸看過來,恰好撞進秦昱漆黑如夜色的幽深眼眸中。
“你是?”南蕎臉上浮現出一抹愕然,面前這個男人,給了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蕎蕎。”秦昱眉眼間的戾氣徹底被溫和所取代,薄唇上揚起一抹弧度,“我是秦昱,我回來了。”
南蕎只感覺腦海中有一束煙花驀地炸開,整個人暈暈乎乎的,半響才反應過來,“秦昱……哥哥?”
倏忽間,塵封已久的記憶洶涌而來。
南蕎激動的站起身,身后的椅子劃過地面發出吱啦的聲響。
她向來淡然的臉上也因激動而浮現出淡淡的紅暈。
“嗯,我回來了。”秦昱唇角弧度擴大,連眼角的疤痕都溫柔下來。
言若若打量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,知道南蕎和面前這個男人認識,于是側開身子讓出路。
整個后臺鬧哄哄的,人來人往。
這個休息室卻陷入一片莫名的安靜中。
南蕎給秦昱倒了一杯水,年少的記憶和現實的沖擊相織交錯,她有太多話想問,卻又無從說起。
而秦昱卻是只盯著南蕎看,目光炙熱、貪婪。
言若若看看兩人,以為是她在休息區里兩人說話不方便,于是開口道:“我先出去等你們。”
說罷,又看向南蕎,隱蔽提醒道:“蕎蕎,快一點哦。”
有什么話最好快一點講,后臺人員復雜,不是說話的好地方。
休息區內只剩下兩人,南蕎卻是不自覺的放松下來,眉眼彎彎的看著秦昱,“之前那些花,都是你送的?”
“嗯。”秦昱點頭,長眸半瞇著,掩蓋住了眸底別樣的情緒,“我送的。”
休息室門口,言若若四周環視一圈,剛收回視線,一抬頭,就看見傅司珩出現在了后臺出口處,身邊還跟著高峰。
一時間,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反應過來后,兩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。
傅司珩看著緊閉的休息室大門,擰了擰眉,“南蕎呢?”
言若若嚇的不敢抬頭看他,結結巴巴道:“蕎蕎……蕎蕎去找導演了,商量工作。”
話落,身后的門驀地被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