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屏幕上她一頭烏黑瑩亮的頭發(fā),南蕎無法想象以后頭發(fā)全掉光的模樣。
想到這,南蕎眼底一片黯然。
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,臨近中午,門口的門鈴被摁響。
南蕎從電視中回神,言若若的眼光還不錯,這部小甜劇讓人不知不覺就入迷了。
開門,羅筱竹手上提著一個大包裹站在門口,看見南蕎后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笑容,順便解釋來晚的原因,“我早上睡過頭了。”
南蕎直勾勾的盯著羅筱竹看,她今天沒化妝,卻依舊臉色紅潤,甚至眼角眉梢間都藏著幾分媚意。
南蕎收回自己意味深長的眼神,對于羅筱竹昨晚干了什么心知肚明,但也不挑破。
“進來吧。”
羅筱竹松了口氣,換鞋進了客廳,把買的食材拎進廚房。
南蕎也跟了進去。
兩人都會做飯,沒一會就做了簡單的三菜一湯。
客廳里冷氣漣漣,南蕎夾了一個雞翅,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羅筱竹在捶腰,故意問:“怎么了?腰不舒服?”
羅筱竹身子一僵,順勢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,略有些心虛的解釋道:“沒有啊,我隨便捶一下。”
南蕎不以為意的哦了一聲,也不再逗她,又繼續(xù)吃飯。
羅筱竹悄悄覷一眼南蕎,見她沒懷疑什么,才放松下來,同時在心里又把某個男人臭罵了一頓。
昨晚她是接到了張隋淵的電話的,那個狗男人說要和她說清楚前幾天他們喝醉后睡了一覺的事。
那次是參加傅司珩爺爺生日宴的時候,最后傅司珩找她問南蕎的事,她憋了一肚子氣沒處發(fā)泄,鬼使神差的就和張隋淵一起去喝酒了,喝醉后發(fā)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。
結(jié)果那個狗男人非說是她強迫了他,要她給他一個說法。
這兩天她都躲著張隋淵。
結(jié)果他昨晚給她打電話說要是再躲他就要去她家找她。
羅筱竹盯著面前的一盤可樂雞翅發(fā)呆,她昨晚明明去找他說清楚,讓他一個大男人不要那么斤斤計較。
但最后怎么又和他上了床?
羅筱竹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南蕎聽見嘆氣聲后垂眸看著羅筱竹,淡淡開口道:“怎么了?你在為這盤雞翅哀悼?”
羅筱竹回神,夾起一個雞翅狠狠的咬了一口,發(fā)泄著心中的怨氣,“沒有。”
張隋淵,道貌岸然的狗男人!
對于羅筱竹內(nèi)心的想法,南蕎一無所知。
吃完午飯,她終于收到了趙醫(yī)生的回復(fù),讓她下午兩點半去醫(yī)院和歐陽醫(yī)生見面,確定最后的治療方案。
下午兩點,外面陽光炙熱,熱浪如潮涌。
南蕎穿著銀灰色的防曬衣,戴著遮陽帽和口罩坐進了轎車的副駕駛座。
羅筱竹今天換了一輛低調(diào)的白色轎車,因為南蕎身體不好,而她一開跑車就總?cè)滩蛔〉南胍恢辈扔烷T。
轎車以正常速度行駛著,炎炎烈日肆意散發(fā)著炙烤皮膚的溫度。
半個小時后,轎車停在了醫(yī)院停車場。
“走吧。”羅筱竹關(guān)上車門,走到了南蕎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