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南蕎清醒了一些,“你過來了?”
言若若:“嗯,我在門口。”
她摁了半天門鈴,沒人開門才打的電話。
“我給你開門。”南蕎掛斷了電話。
腳踩到地上,一陣眩暈感襲來,南蕎扶著墻緩了幾秒。
開了門,言若若拎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走了進來。
看見南蕎臉色有些蒼白,不由得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身體不舒服?”
南蕎彎唇笑了下,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情緒,淡淡道:“可能昨晚睡的太晚了。”
她暫時不打算告訴言若若她得肺癌的事。
“快中午了,你下午上飛機了再休息吧。”言若若沒多想。
他們的飛機定的是下午兩點半。
“好。”南蕎伸了個懶腰,進衛生間去洗漱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星光集團。
高峰接到了林嵐的電話,知道了南蕎也會參加星光慈善組織舉辦的募捐活動的事。
這個募捐活動每年只舉辦一次,自家老板也會參加。
甚至很多公司不請自來,捐一大筆錢,就是當做見傅司珩的敲門磚。
高峰思緒紛飛,很快回神,不禁嘆了口氣。
自家老板和南蕎小姐的關系,他現在也搞不明白了。
幾天前的那個晚上,傅司珩先去會所又去酒店,讓他心里隱約有點猜測,只是不敢深想。
這幾天,傅司珩心情似乎差到了極點,整個公司的人都如履薄冰。
正想著,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起,一道冷冽的嗓音傳了出來,“進來。”
空曠冷寂的辦公室內,傅司珩合上手里的文件,眉頭緊皺著,在努力壓抑怒火。
高峰一進來,文件被丟到了門口。
傅司珩面色冷然道:“讓策劃部重做,再濫竽充數,所有人扣一個月工資。”
高峰也嚇了一跳,默默撿起了地上的文件,“是。”
傅司珩清雋的眉眼間滿是寒意,一抬眸發現高峰還站在門口,嗓音低冷的開口,“還有事?”
高峰咬了咬牙,道:“剛剛林嵐打了電話,南蕎小姐會參加在帝都舉辦的募捐活動。”
說罷,連忙低下頭,不敢去看傅司珩的臉色。
傅司珩沒吱聲,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。
然而一想到上次他去公寓找南蕎,而秦昱守在門口不讓他進去的事,他臉色立馬沉下來,冷冷的回了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高峰出了辦公室,回想著剛剛自家老板的反應,忍不住的腹誹著,難道自家老板和南蕎小姐真的分手了?
辦公室內,傅司珩凝視著電腦屏幕,紅紅綠綠的股線走向卻很難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猛然聽見南蕎的消息,心底泛起一抹漣漪,心情很難再平靜。
腦海里控制不住的回想起和南蕎的相處時的一幕幕,轉眼卻被秦昱擋在門前,南蕎不讓他進門的畫面取代。
傅司珩冷哼一聲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冷色。
外面,烈陽散發著灼人的陽光,空氣燥熱,熱浪翻滾。
公寓里,南蕎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午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