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這兩個字眼深深刺激到了傅司珩,他嘴角扯起諷刺弧度,嘲弄的笑出聲,“迫不及待的想踹掉我投入秦昱的懷抱?”
話落,語氣變得冰冷無情,“南蕎,你做夢。”
南蕎輕闔雙眼,又很快睜開,勉強壓抑著心底的怒氣,解釋著,“我和秦昱,不是你想的那種關(guān)系。”
“我和他只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被傅司珩打斷,他猛地伸手攬住她的腰,語氣惡劣,“所以,你們是炮.友是床.伴?像我們最開始那樣?”
“南蕎,難道我滿足不了你?”
說罷,不理會南蕎霎時間變得蒼白的臉色,兇狠的壓向肖想已久的紅唇。
啃噬、撕咬。
剛剛傅司珩的話像是有數(shù)千根針,扎在南蕎心上最柔軟的地方,帶來密密麻麻、源源不斷的疼痛,又像被抽筋剝骨般,生疼。
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卻突然被禁錮住,唇瓣上傳來一陣刺痛感,熟悉的甜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。
南蕎甚至覺得呼吸困難,她在他心底就是那樣的人?
于是奮力掙扎著,然而傅司珩陡然圈住她,以禁錮的姿態(tài),讓她無處可逃。
急促的吻,來勢洶洶,帶著報復(fù)的兇狠,在南蕎的唇齒間肆意掃蕩,吞噬著她的氣息,占據(jù)著她的呼吸。
傅司珩越親越兇,自己的嘴也被南蕎咬破了皮,津液伴隨著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,他卻是滿不在乎。
房間內(nèi)的溫度一點點上升,南蕎的心底卻是一片冰涼。
她的眼神越澄澈,傅司珩越暴躁。
他松開她,倏的將她抱起壓在沙發(fā)上,兩人鼻尖相抵,傅司珩語氣冷冽,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唇瓣上,“南蕎,你給點反應(yīng)。”
南蕎卻是不為所動,只一臉冷淡的看著他,宛若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。
“艸!”傅司珩滿腔怒火無處發(fā)泄,失去了興致,放開南蕎。
南蕎臉色平靜,坐起來后鎮(zhèn)定自若的整理著衣服和頭發(fā),心底的疼痛漸漸轉(zhuǎn)為麻木。
沒一會兒,她站起來,看著傅司珩的目光宛若看一個陌生人,語氣平淡,“傅總,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南蕎這幅若無其事的模樣再次點燃了傅司珩的怒火,傅司珩擋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語氣冰冷刻薄,“南蕎,你別想背叛我。”
“你和秦昱,最好斷干凈了。”
聽了這話,南蕎心里的期待徹底消失殆盡。
一開始高峰讓說傅司珩要見她,她還想和她解釋清楚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。
告訴他她是因為生了病才疏遠他,現(xiàn)在她的病可以治好了。
她以為他們還可以恢復(fù)到以前那樣。
原來,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他們的關(guān)系和最開始沒有區(qū)別,他依舊視她為玩物、是他的私有物。
女朋友可能只是他一時興起給她的一個所謂的稱謂。
只是之前一段時期的甜蜜讓她昏了頭。
傅司珩對她就像是水中月,她永遠也撈不起來。
“傅司珩。”南蕎也站了起來,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