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姜風月整個人怔住了。
羅筱竹重復了一遍自己自戀的話,“他勉強遺傳到了我十分之一的美貌?!?br/>
“不是這一句。”姜風月驀地握緊了手機。
羅筱竹有些疑惑,但還是繼續道:“我雖然嫌棄他,但他永遠是我最驕傲、最得意的作品。”
“最驕傲、最得意的作品……”姜風月的耳畔猶如響起了一道驚雷,震耳欲聾。
“蕎蕎?”羅筱竹終于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不對,她切換鏡頭,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姜風月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莫名有點不安。
姜風月眼眶發熱,強忍著酸澀,“沒事?!?br/>
“剛剛走神了。”
她這個借口找的太拙劣,羅筱竹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撒謊。
“蕎蕎……”羅筱竹頓了頓,想起了之前姜風月突然問她的關于南父的事。
“你是不是想起叔叔和阿姨了?”
“嗯?!苯L月低頭,紅了眼眶,“我想他們了。”
羅筱竹立馬干巴巴的安慰她,翻來覆去都是她父母只是失蹤,還有被找到的希望。
姜風月依舊沒告訴羅筱竹真相,和她聊了一會兒,假裝從低落的情緒中掙脫,掛斷了視頻。
視頻一掛斷,她立馬撥打了傅司珩的電話。
鈴聲剛響起,電話被接通。
“蕎蕎?”傅司珩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。
“傅司珩?!苯L月的聲線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。
“我知道我父親留下來的線索在哪里了!”
她不等他回答,立馬把剛剛和羅筱竹視頻的事說了。
孩子是父母最驕傲、最得意的作品,她之前鉆了牛角尖,認為南父一定把線索藏在他最有價值的畫作里。
但在她父親眼中,她可能才是他最驕傲的作品。
電話那頭的傅司珩聽了姜風月的話,沉默半響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剛開了個頭,就被姜風月打斷。
“從我出生開始,每年生日我父親都會給我畫一幅肖像畫,只是很普通的素描畫。”
“他說是記錄我的成長?!?br/>
“他們失蹤前,我剛過完十歲生日?!?br/>
“我覺得地圖的線索很可能藏在那幅素描畫里。”
“那些畫呢?”傅司珩下意識緊張起來,屏住了呼吸。
“都在C市我的公寓里?!苯L月的眼前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那些素描畫,畫在普通的畫紙上,甚至連畫框都沒有,和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一起裝在相冊中。
當年她被聞家人收養,聞母并只在乎她父母留下來的財產,并不在乎這些東西。
所以那本相冊一直是她自己保存,每次想起父母,她都會拿出來看。
姜風月有預感,地圖的線索,就在南父給她畫的肖像畫中。
“傅司珩?!苯L月的嗓音里帶上了哭腔,“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
“幫我把相冊拿回來?”
三年前她出了意外,所有曾經屬于南蕎那個身份的東西,都還放在C市的公寓中。
而之前回C市找回記憶,雖然回了一趟公寓,但那時有姜若歸的人在盯著,再加上她的機會恢復的并不完整,并沒有把相冊拿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