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南蕎一覺睡到自然醒。
剛洗漱完,羅筱竹提著早飯進了病房。
兩人吃了早飯,護士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
“上午再打一瓶消炎針。”
“下午醫生檢查后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護士溫聲細語的說著。
“背后的擦傷回去每天擦藥酒可以。”
“謝謝。”南蕎坐回病床上,莞爾笑了下。
手上打著吊瓶,南蕎想把平板放到床頭柜上追劇,于是叫了羅筱竹一聲。
見她似乎沒聽見,又叫了一聲,“筱筱?”
羅筱竹從發呆中回神,“啊?”
“幫我拿一下平板。”南蕎狐疑的盯著她看了兩眼。
從昨晚上回到病房,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。
羅筱竹把平板放到床頭柜上,南蕎把屏幕上的劇暫停,又直勾勾的盯著她看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感覺狀態不是很好。”
“我沒事啊。”羅筱竹語氣自然,“剛剛在想一個工作,等會打個電話回去交代一下。”
說罷,又自黑道:“像我這樣沒心沒肺的人,怎么可能狀態不好!”
南蕎:“……”
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病房內,在光潔的瓷磚上留下一道光棱。
南蕎的注意力很快被平板上的小甜劇吸引,聚精會神的看著。
而羅筱竹,收拾好了兩人剛剛吃完的早飯的餐具,又悄無聲息的出了病房。
走廊上,羅筱竹把垃圾丟進垃圾桶,剛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,一轉身剛好撞見了秦昱,嚇了一跳。
“蕎蕎怎么樣了?”秦昱神色溫和,眼底深藏著一絲晦暗,“傅司珩要和別人訂婚了,她知不知道這個消息?”
“噓。”羅筱竹左顧右盼的,生怕南蕎突然出現,又遞給他一個眼神,示意他到一邊說話。
兩人走到樓梯間,羅筱竹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“蕎蕎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她嘆氣,“歐陽醫生說了,她現在情緒起伏不能太大。”
說著,又看著秦昱道:“你也先別告訴她。”
“昨晚蕎蕎的表哥給我打了電話,準備下午蕎蕎出院后,把她接到帝都去。”
秦昱溫和的面具下,情緒翻涌,“去帝都?”
“對啊。”羅筱竹語氣憤懣,“到時候那對狗男女訂婚的消息肯定瞞不住,換環境也好。”
“有家人陪在身邊——”羅筱竹停頓了一下,“可能到時候就沒那么難過。”
她回國后,也是一路見證了南蕎和傅司珩的感情糾葛,她知道南蕎對傅司珩的感情,之前還以為傅司珩對南蕎也是一樣的。
誰料現在是這種結果。
她在心里為南蕎打抱不平,卻還是想把對南蕎的傷害降到最低。
“南蕎會同意?”秦昱依舊保持著理智。
對于傅司珩要和別人訂婚,他為傅司珩辜負了南蕎而感到憤怒,同時心底還有些隱晦的喜悅。
羅筱竹就是為這個擔心,南蕎身上還帶著傷,肯定不希望姜若歸他們看見,所以大概率不會同意去帝都。
“姜若歸說他會解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