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蕎蹙著眉坐了起來,背上擦傷結痂的傷口有點癢還有點痛,昨晚她只是隨意洗了一下,現(xiàn)在身上感覺有些粘膩,開始后悔昨晚把空調定了時。
進衛(wèi)生間簡單擦洗一下,沒吃早飯就拎著昨晚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出了門。
樓下,出租車已經在等待。
一上車,司機立馬關緊窗戶開了冷氣。
出租車無聲的在公路上行駛著,向著機場的方向不斷前行。
南蕎帶著漁夫帽,把大半張臉都隱藏在帽沿下,只露出一小截精致的下巴和紅唇。
司機本想搭話,透過后視鏡看了好幾眼,被南蕎身上那股淡淡的疏離感澆滅了熱情。
出租車最終停在機場門口,南蕎帶上了口罩,下車前淡淡開口說了聲謝謝。
瞧著南蕎娉娉遠去的背影,司機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原來不是啞巴啊。”
下一秒,新的客人上車,出租車很快駛離。
對于出租車司機內心的腹誹,南蕎一無所知,她拉著箱子直奔機場里的便利店,買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牛奶。
昨晚她和羅筱竹是點的外賣,公寓的冰箱里沒有食材。
買的機票是頭等艙的,南蕎拉著行李箱進了貴賓休息區(qū),里面人很少,她找了個角落,迅速摘下口罩吃著三明治。
一整個三明治吃完,已經有了飽腹感。
南蕎又重新戴著口罩,安靜的等待著登機提醒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兩個多小時后,飛機頂著烈陽降落在帝都機場。
一樓候機廳,南蕎看見姜家的司機后,掩藏在口罩后的唇角彎了彎。
“李叔。”
老李嚇了一跳,聽著聲音認出了南蕎,自覺的接過了行李箱。
“走之前少奶奶專門交代了,要到里面接您。”
往常都是在停車場等。
“麻煩了。”南蕎聲音輕柔。
上了車,南蕎摘下腦子和口罩,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一些。
無意間對上老李透過后視鏡望過來的眼神,南蕎唇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很快,轎車啟動。
南蕎正準備倚在車門上休息,放在包里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。
拿出手機,言若若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。
南蕎靜靜的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,這才點了進去。
言若若詢問她有沒有出院,要去公寓看她。
南蕎握著手機,眼底閃過晦澀難辨的情緒。
半響,她回了消息。
南蕎:【出院了,不用來看我。】
兩秒后,她又發(fā)了一條,【我要和公司解約,麻煩你幫我詢問一下解約事宜,有多少違約金,我全付。】
發(fā)完這條消息,南蕎收起手機,側頭看著窗外風景,卻是下意識的放空自己。
她當時也是因為傅司珩才能簽約星光娛樂。
現(xiàn)在傅司珩要和柏溪訂婚,她也和傅司珩分了手,既然以后橋歸橋,路歸路,最好也和星光娛樂解約了。
南蕎回神,唇角露出一抹苦笑,突然想起來之前在醫(yī)院,羅筱竹極力游說她解約的事,沒想到,她真的要解約。
另一邊,收到了南蕎消息的言若若震驚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