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室里很安靜,冷氣沉沉。
柏溪面上壓抑住心底的怒火,咬牙道:“好。”
……
帝都,姜家。
睡了個午覺,南蕎悠悠醒了過來。
米夏又幫她擦了一遍藥。
現在背上的傷口已經沒有疼痛的感覺,反而泛著淡淡的癢意。
知道是傷口在愈合,南蕎只能忍耐著。
大廳里,傭人正陪著王瑞芳看電視,看見南蕎過來后,立馬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電視里的對話聲在大廳里回蕩,南蕎坐在沙發另一側,安靜的陪著王瑞芳。
別墅外,艷陽高照,云卷云舒。
時間飛快流逝著,轉眼又到了第二天。
一吃完午飯,米夏就到房間幫南蕎擦藥,她下午要去醫院產檢。
“表嫂,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南蕎趴在床上,感受著背上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。
米夏動作溫柔,一絲不茍的擦著藥,嘴里拒絕道:“不用了,你哥等會直接從公司到醫院。”
“他陪我一起。”
聽見姜若歸也去,南蕎不再說話。
擦完藥,米夏離開了房間,南蕎依舊撩著后面的衣服,慢慢走到精子前,隨即轉過身照背上的傷口。
背上的擦傷全都結了痂,手指摸上去,全是凹凸不平的觸感。
南蕎看了兩眼,放下了衣服。
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,心里的傷卻還是會時不時的抽痛。
炙熱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房間內,在大理石瓷磚上留下一道光棱。
南蕎把窗簾拉緊,又趴回床上,淡淡的困意也因腦子里紛雜的想法而消散。
剛點進微博,熱搜第一條就是傅柏兩家將于明日訂婚的消息。
南蕎手指放在屏幕上方,沒點進去。
幾秒后,她直接退出了微博。
心里憋著口氣,她再點開手機聯系人,眸光晦澀的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聯系人頁面的第一個聯系人的名字。
幾秒后,她把傅司珩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。
隨即又點開微信……
把傅司珩的各種聯系方式,或刪除或拉黑。
南蕎鼻尖泛起莫名酸意,以后……就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。
手機突然振動一下,她吸了口氣,垂眸看著手機。
歐陽旭華給她發了一條消息。
以為是和她的肺癌有關,點進聊天頁面,南蕎的瞳孔倏的收縮一下,心底的各種情緒頓時消失殆盡。
歐陽旭華說帝都一個美術展,明天會展覽她父親的畫。
南蕎:【歐陽伯伯,消息可靠嗎?】
歐陽旭華回的很快:【我一直留意著這方面的消息。】
歐陽旭華:【剛剛收到消息,你父親的畫是臨時插進來的,不知道是誰安排的。】
南鶴辭當年也是極有名氣的畫家,但因為特殊原因,他流傳在外面的畫作很少。
這些年,南蕎也一直在找尋他的畫。
南蕎:【確定是明天的畫展?就在帝都?】
歐陽旭華:【對。】
歐陽旭華:【可惜我明天有事,去不了帝都,你可以去看看。】
南蕎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機,【我明天會去的。】
她也很多年沒看見過她父親的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