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,南蕎想起明天要去畫展,于是和米夏說了一聲。
“有小姑父的畫作展示?”米夏驚訝了一下。
當初調查的資料她也有看,知道南蕎的父親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。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南蕎連忙拒絕,“我一個人就行。”
米夏還想說什么,南蕎又道:“你在家陪外婆吧。”
“我到時候給你拍照。”
“行吧。”米夏也沒堅持。
她懷孕了,要是和南蕎一起,南蕎還要分心照顧她。
返回房間,看見姜若歸正在看南蕎畫的油畫,米夏輕軟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炫耀,“蕎蕎畫的,很厲害吧!”
“我打算裝裱起來掛墻上。”
知道是南蕎畫的,姜若歸有幾分意外,又聽見米夏道:“蕎蕎真不愧是畫家的女兒。”
“對了,蕎蕎剛說她明天下午要去參加一個畫展。”
“畫展上有小姑父的畫作展覽。”
話落,沒等到姜若歸的回應,米夏好奇的睨他一眼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沒事。”姜若歸面色如常的回了一句,“明天我給蕎蕎配個保鏢。”
米夏點了點頭,沒多想,拿著睡衣進語氣洗漱。
房間內,燈光明亮。
姜若歸的目光又落到了南蕎畫的油畫上,自從那天在茶樓從歐陽旭華口中得知了南蕎父母失蹤的真相。
他對南鶴辭,他的小姑父,情緒復雜。
他知道不該去怪他,他也是無辜的,甚至他做的好事。
可是如果不是他,他的小姑姑姜萊也不會……
姜若歸深吸了口氣,闔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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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C市,傅家老宅。
管家歡歡喜喜的去迎接傅司珩,冷不丁對上他壓抑著慍怒的冷臉,心里猛地跳了一下,默默祈禱等會兒祖孫二人不要吵架。
然而,事與愿違。
傅司珩剛進書房,里面就傳來了傅振年中氣十足的咆哮聲。
管家默默的嘆了口氣。
書房里,氣氛劍拔弩張。
傅振年怒火中燒的看著這個一向讓他驕傲的孫子,既憤怒,又無奈。
傅司珩太像他的父親,甚至青出于藍勝于藍。
傅振年也有些暴躁,他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生出個情種。
而他的兒子又給他生了個情種孫子。
大的小的,都栽在了女人身上。
“你說的取消訂婚,絕對不可能。”傅振年心累。
傅司珩不吭聲,這一刻他像是回到了十幾歲的少年時代,只會用沉默倔強的表達自己的反抗。
“小珩。”傅振年叫了傅司珩的小名,語氣略有些沉重,“這件事,你不能任性。”
“明天下午就要舉辦訂婚儀式,不可能取消。”
傅司珩眉頭緊皺著,唇線緊繃。
“訂婚就是走個過場。”傅振年繼續(xù)說:“給柏家喂足了好處,再抓一個把柄,讓他們自己取消婚約。”
他的語氣冷漠無情,與在柏溪面前的和藹模樣判若兩人。
說罷,他拄著拐杖往書房外走去,走到門口,他停住腳步,又重復了一遍:“傅柏兩家的訂婚,不可能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