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在明天傅柏兩家的訂婚儀式舉辦的同時,把這些資料公之于眾?”張齊珂詢問。
他認為那是最好的時機。
“不。”秦昱嘴角咧笑,笑意卻未達眼底,陰氣森森的,“等他們訂婚后,徹底確定了關系,再一點點公布。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赫赫有名的傅家繼承人,挑了一個浪蕩的太太。”
所有欺負南蕎的人,他一個也不會放過。
柏溪,柏家,傅司珩,傅家……
張齊珂打了個寒顫,等確定確定關系了再公布,到時候傅家會名譽掃地,淪為笑柄……
但是他不會反駁秦昱的決定,即使所有人都認為秦昱手段狠戾不是好人,他也會忠誠的執行他的命令。
因為他這條命,是秦昱救回來的,以后也只屬于秦昱。
于是他點頭,面不改色道:“我明白了,我會安排好?!?br/>
辦公室內燈光明亮,外面的夜空中不知何時飄來一朵烏云,月亮被遮掩,星光黯然失色,夜色濃郁。
另一邊,C市醫院。
寬闊的病房內只有柏溪一個人,她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柏父柏母怕夜長夢多,硬是讓傅家定下了兩家的訂婚宴。
明天她就要正式和傅司珩訂婚,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目標終于要實現,她卻沒有絲毫喜悅。
好像自從某個人像個傻子一樣離開去贖罪,她就覺得心里沒那么暢快了。
突然,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,她回神,拿起了手機。
看清屏幕后,柏溪臉上的神情嚴肅了一些。
柏溪:【到帝都了?】
對面回復的很快,【剛下飛機,你確定南蕎明天會去?】
柏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【她一定回去。】
柏溪:【你做好你的安排?!?br/>
和她發消息的是韓宥殤,昨天來醫院和她見了面,兩人有共同目標,很快達成了合作。
她負責引誘南蕎出現,韓宥殤負責動手。
畫展上南鶴辭的畫也是她專門派人加上去的,當初調查南蕎資料,無意間找到了一幅,她就花了點錢收購了,沒想到在這里派上了用場。
看了資料,她知道南蕎對她父母的感情很深,知道有南鶴辭的畫作出現,南蕎不可能不出現。
韓宥殤又回了消息,【我明白,你不用操心。】
手機手機,柏溪心底升起一抹期待。
不是對明天訂婚儀式的,而是對南蕎的。
不知道韓宥殤會為她呈上怎樣精彩的表演。
她心底浮上一抹扭曲的快感。
病房外,夜色黑沉,最后一抹星光也消失的一干二凈。
黑沉沉的天空,看的人無比壓抑。
南蕎看了眼窗外,為今晚的月色和星光感到惋惜,隨即關緊了窗戶,開了空調。
沒一會兒,房間內的溫度降下來,冷氣沉沉。
她趴在床上,眼皮漸漸沉重,沒一會兒陷入夢鄉。
一夜好眠。
隔天是個陰天。
天空中烏云密布,陰沉沉的,沒有一絲陽光透下來。
南蕎洗漱完,去餐廳吃早飯。
“今天可能有暴雨,你下午出門小心點?!比ス厩?,姜若歸回頭交代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