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是傅柏兩家的訂婚儀式,縱使下著大雨出行不便,但C市大大小小的豪門名流基本上都到了現場,更有很多專門從外地趕過來的。
另一家套房內,氣氛喜悅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。
穿著一身紅色旗袍的柏母更是笑得合不攏嘴,興奮開口:“小溪,宴會廳來了很多賓客,你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表現。”
“我知道了?!卑叵樕弦矑熘男θ?,卻是笑不達眼底。
這一刻柏溪只感覺她像是一個旁觀者,冷眼看著家里人都陷入狂歡無法自拔,而她這個女主角,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,對于即將到來的訂婚儀式,她興致缺缺。
然而……柏溪看了眼手機,眼底深處壓抑著一絲扭曲的興奮。
她真正期待的,是對南蕎的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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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,蒙蒙細雨也也漸漸停歇。
只是天色依舊黑沉沉的,如同一片看不見盡頭的烏云,籠罩在人們的心頭,讓人感覺壓抑無比。
白色轎車在公路上安靜的行駛著,最后駛入了美術館的停車場。
司機停好車,回頭看南蕎:“小姐,我在這里等您還是?”
南蕎戴好了帽子和口罩,推開車門,“你就在這里等吧?!?br/>
司機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
車門關上,南蕎往美術館的大門口走。
停車場一個角落里,韓宥殤帶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,隱藏在一輛落滿灰塵的黑色轎車后。
看見南蕎的身影出現,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里爬上一抹癲狂與恨意。
南蕎站在美術館大門前,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差十分鐘才到三點。
畫展還沒開始,等在門口的人不多。
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給南蕎搬了一把塑料椅。
南蕎道了聲謝,坐在一旁安靜等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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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市,大雨越下越大,嘩啦啦的往下砸。
酒店宴會廳內,氣氛熱烈。
傅振年和柏父柏母已經在接待現場的賓客。
傅司珩和柏溪的照片被做成了立牌,放在宴會廳門口。
男人清俊舒朗,女人秀麗溫婉,俊男靚女,看起來十分養眼。
來往的賓客也毫不吝嗇夸贊兩人是金童玉女,現場一片和諧歡樂。
傅振年剛應酬完一位老友,給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神。
助理心領神會,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現場。
樓上,總統套房內。
傅司珩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磚上,散落著幾根煙頭。
他手里還夾著一根,煙氣繚繞,時不時吞吐一下,猩紅色的紅點若隱若現。
高峰偷偷看了眼時間,心里著急,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吭。
突然,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令人壓抑的沉寂。
高峰松了口氣,自覺的過去敲門。
對上門外傅振年助理的詢問眼神,高峰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“傅總。”助理心里咯噔一下,但傅振年的命令他也不敢違逆,只好硬著頭皮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傅董讓您下去?!?br/>
“滾!”傅司珩言簡意賅,語氣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