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把南蕎從秦昱身上抬下來,手掌濕濡,留下了紅色印子。
張齊珂瞳孔收縮一下,是血。
“老板還有意識。”司機驚喜出聲。
張齊珂立馬湊了過去,臉上滿是擔憂,“老大。”
他叫了在國外的稱呼,那時候剛開始打拼,他就叫秦昱老大,后來公司走上正軌,稱呼也漸漸規范。
秦昱說不出來話,剛在美術館內,他吸入太多煙塵,現在喉嚨內猶如火燒。
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和雙手,也起了密密的灼燒后的水泡,卻是盯著張齊珂看。
張齊珂眼眶紅了,“我知道,我一定救活南蕎小姐。”
秦昱松了口氣,眼神漸漸渙散,最后閉上了眼。
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聲,張齊珂啞聲吼了司機一句,“把老板抬下來。”
美術館面前,三輛消防車呼嘯而來。
與此同時,一輛黑色轎車從美術館后門駛離,悄無聲息的匯入車流中。
看見消防車過來,美術館的工作人員連忙圍了上去,雖然現在距離美術館著火才過去了十幾分鐘,但他們卻覺得度秒如年。
美術館的館長更是腿軟的需要別人攙扶著,眼看美術館被燒成了空架子,他滿心絕望。
還有工作人員離得秦昱,擔憂開口道:“剛剛有個年輕人說美術館里還有人,然后闖了進去,現在……”
話沒說完,看著火勢不斷蔓延的美術館,眾人都覺得秦昱已經兇多吉少。
美術館火勢太大沒法進人,只能升起云梯從外面滅火。
沒一會兒,幾秒轎車停在不遠處。
秦家的管家帶著傭人們跑了過來,在人群在要到了送南蕎過來的司機,立馬著急問:“小姐呢?”
司機眼神已經有些渙散,絕望開口,“沒出來,小姐沒出來。”
消防車的水柱噴灑向熊熊燃燒的美術館,卻是杯水車薪。
管家和一眾傭人遠遠看著,都是滿心絕望。
十幾分鐘后,姜若歸趕了過來,一向溫和的他臉色沉郁的可怕。
掃視了一眼眾人,徑直往美術館的方向走。
“少爺,不能過去。”管家和傭人們死死抓住姜若歸。
“滾開!”姜若歸氣的紅了眼。
眾人僵持著,一旁助理李浩洋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接通電話,幾秒后李浩洋松了口氣,走到了姜若歸身邊,“老板……”
一分鐘后,眾人離開。
車上,姜若歸回撥了剛剛的號碼。
沒一會兒,電話被接通。
“張助理,把人都送到萊福醫院。”姜若歸的心情經歷了大起大落,此刻還有些沒緩過來。
“好。”電話這頭,張齊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他知道萊福醫院是姜家的產業。
掛斷電話,姜若歸也漸漸冷靜下來,此刻他一改溫和的模樣,臉色陰鷙,瞳孔中蟄伏著淡淡的戾氣。
剛剛張齊珂告訴了他,美術館出事不是意外,甚至可能是專門針對南蕎的,因為他們救到南蕎時,南蕎的手和腳都被綁著,明顯是被人劫持了。
這場火,大概率是因為南蕎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