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降落,傅司珩抬眸看過來,“姜小姐。”
姜風月蹙眉,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,“傅總。”
打了聲招呼,她往旁邊走。
本來還不錯的心情在看見這個男人后,瞬間染上一絲陰霾。
車門拉開,傅司珩下了車,他步子邁的大,三兩步就追上了姜風月,再一次擋在她面前,聲線磁沉低冷,似乎壓抑著什么,“姜小姐。”
姜風月停住腳步,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,把不耐與厭煩都寫在了臉上,“傅總,您到底想干嘛?”
“我和您不熟,之前也不認識,你真的沒必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糾纏我。”
聽了姜風月的話,看著她眼里毫不掩飾的不耐與厭煩,傅司珩只覺得心里抽痛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痛從心臟的位置涌向四肢百骸,他嗓音泛啞,“你真的想不起我了?”
姜風月看他時,那陌生又警惕的眼神,做不了假。
她真的忘記了他們的過去,忘記了他對她造成的傷害,也忘記了他們之間有過的甜蜜。
“想起什么?”姜風月實在是累了,“我們認識嗎?”
見了她的第一面就擋了她的路,后面幾次更是沒有給她留下好印象。
不提她心底對他沒好感,就算她沒失憶,應該也不會喜歡他那種類型的男人。
“傅總,您堂堂星光總裁,真的想給您白月光這個替身,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?何必糾纏我?”不耐幾乎化為實質,姜風月口不擇言道
“沒有替身……”傅司珩聲音有些發澀。
知道了姜風月是南蕎后,他無法在她面前保持冷漠姿態。
兩年了,她回來了。
他不知道她兩年前經歷了什么,回來后卻忘記了一切。
現在的她,那雙柔情似水的杏眸里,對他滿是陌生、警惕、不耐、厭惡。
沒有了一絲從前看他時的羞怯與嬌嗔。
苦澀在心頭蔓延,傅司珩主動退后一步,和姜風月拉開距離。
姜風月冷淡的的表情并沒有因為他退開一小步而產生什么變化,看著傅司珩的眼神依舊充滿戒備。
“抱歉。”傅司珩喉嚨發緊,身體略有些僵硬的站著。
在外人面前冷漠倨傲不近人情的他,在姜風月面前變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。
他不想從她眼中看見對他的戒備和厭惡。
姜風月蹙眉,不明白面前這個男人怎么突然變了一幅姿態。
上一秒還是緊緊相迫,現在卻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樣。
好像她欺負了他一般。
心底浮現一抹煩躁,姜風月冷著臉又往旁邊挪了兩步,兩人間保持著兩米的間距。
傅司珩沒動,就站在原地,眼神卻落在姜風月身上。
目光貪婪的,似乎看不夠她。
姜風月冷若冰霜,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那股粘膩的視線,默默背過身。
沒一會兒,一輛銀白色轎車開了過來。
司機下車,誠惶誠恐的,“小姐對不起,路上堵車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姜風月臉色和緩。
沒理會背后的男人,徑直上了車。
下一秒,銀白色轎車駛離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