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黑色越野車旁邊,車門突然拉開,從車上走下來了兩個人,一個光頭男人,一個短發女人。
姜風月和傅司珩立馬止住腳步,臉上同時流露出警惕的神色。
“別緊張。”短發女人笑瞇瞇的,“接下來還有不短的距離,我們開車帶你們過去。”
聽了她的話,姜風月臉色沉了沉。
“你們不相信我們?”
短發女人聳了聳肩,“沒辦法,我們必須這么做。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光頭男人插話,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,“你們把手上所有的手表、耳環、項鏈、戒指這種小東西都取下來。”
傅司珩神色冷冽,看了姜風月一眼,率先取下了手表。
姜風月也把身上的各種飾品都取了下來,短發女人拿出一個袋子,把兩人的東西都裝了起來。
光頭男人從車上取出一個檢測儀,把傅司珩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。
姜風月余光瞥見檢測儀掃過傅司珩的耳朵,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,一顆心卻是高高的提了起來。
見檢測儀沒出現異常反應,她才放下心來。
光頭男人拿著檢測儀走近姜風月,傅司珩卻突然擋在她面前,他冷著臉,用下巴點了下短發女人,“讓她給我女朋友檢查。”
“麻煩。”光頭男人嘟囔了一句,還是把檢測儀給了短發女人。
短發女人接過檢測儀,對著姜風月掃了起來,掃過她腰間,檢測儀發出滴滴滴的聲音。
姜風月主動拿出了一把折疊水果刀,“防身用的。”
短發女人沒說話,光頭男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,“嗤,用水果刀防身,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。”
傅司珩似冰刃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,男人才收斂了笑意。
短發女人把水果刀收走,沒再從姜風月身上檢測出異常。
她又從車里拿出了兩個黑色頭套,示意兩人戴上。
姜風月把頭套甩到了地上,臉上滿是慍怒,“你們什么意思?”
“還要蒙著我們的頭,是打算殺人滅口?”
“從上午出門就一直指手畫腳的。”
“剛剛還收走我的東西,現在又讓我們戴頭套!”
“我是給你們送地圖的線索,不是來自討苦吃。”
傅司珩也跟著把頭套甩到了地上,冷冷出聲,“我不戴。”
見兩人不配合,還發了火。
短發女人和光頭男人對視了一眼,光頭男人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。
過了會兒,他掛斷了電話,臉色不是很好看,卻還是妥協了。
“不戴頭套也行,得把你們的手綁上。”
姜風月:“可以,但得綁松一點。”
這次兩人沒再聽她的,把她和傅司珩的手緊緊綁了起來。
短發女人拿著姜風月的紙袋子坐在副駕駛座上,光頭男人開車。
姜風月和傅司珩被綁著手,坐在后排。
一路人,姜風月不停抱怨挑刺。
一會說麻繩磨的她手腕疼,一會說口渴。
坐在前面的兩個人販子從一開始的警惕不耐煩到漸漸麻木冷靜,任由姜風月和傅司珩說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