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侍者嚇的立馬松開手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退到一邊去。
坐在姜風月另一邊的男侍者也慌忙起身,和姜風月拉開距離。
沒辦法,傅司珩氣場太強,而且目的性十分明顯。
他盯著姜風月,陰沉的臉色幾乎凝為實質(zhì),咬牙道:“姜風月,你敢來這種地方!”
姜風月:“???”
她去什么地方,和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?
“傅總!”她站起身,也冷著臉,“我去哪里好像和你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!”
“姜風月!”傅司珩臉色沉下來,冷冽的視線在包廂內(nèi)掃視一圈,男侍者們被嚇的通通回避。
“跟我走。”
姜風月惱火,但不愿意牽連其他人,起身出了包廂。
她繃著臉往前走,找到一個沒人的走廊拐角,停住了腳步。
回頭,看見傅司珩,她那雙柔情的眸盛滿冰霜,“傅總,首先,我和你沒什么關(guān)系,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其次,不要以為你給我送了幾天飯我們關(guān)系就親近了,我每次付錢了的,我們錢貨兩訖,我不欠你什么!”
“最后,請你把跟蹤我的人撤走,要是再走下一次,我會報警!”
之前對于傅司珩是否派人跟蹤她,她只是有所懷疑。
但剛剛他闖進包廂更是驗證了她的懷疑,他肯定找人監(jiān)視了她,不然不可能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。
這一點,姜風月不能忍受。
和傅司珩稍微緩和一點的關(guān)系再次降到冰點。
“和我走。”傅司珩勉強壓抑著怒氣,幽深的瞳孔中蟄伏著令人心悸的戾氣。
他無法忍受姜風月在這個地方多待一分一秒。
他上前一步,有力的手緊緊禁錮著姜風月纖細的手腕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姜風月爆發(fā)了,張口罵他,“我就是喜歡這里有怎么樣?關(guān)你什么事?”
“你一幅我男朋友的姿態(tài)來管我,我真的反胃想吐!”
“姜風月!”傅司珩再也無法壓制住怒火,他眉梢冷冷吊起,聲音冷冽,“你非要自甘墮落?”
“你不喜歡我,沒必要來這種地方!”
什么叫這種地方?
姜風月氣極反笑,“傅總,眼睛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。”
她手腕被攥的生疼,但她依舊強忍著,冷冷道:“就允許你們男人去,不許我們女人來?”
她一字一頓道:“狗——屁——的——道——理!”
傅司珩氣的額角青筋直跳,怒火快要燒光理智。
他松開禁錮著姜風月手腕的手,倏的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把人拉近懷里。
“男侍者可以做的,我也可以。”傅司珩胸腔起伏不定,聲線嘶啞。
姜風月愣了一瞬,感受到兩人此刻的親密,立馬大力掙扎起來。
傅司珩用了幾分力氣,靠近姜風月。
兩人湊的很近,鼻尖快要碰到,唇齒間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唇畔。
“蕎蕎……”傅司珩清冷的聲音染上幾分祈求意味,“到底怎樣做,你才能看看我。”
“放開我,滾遠點。”姜風月氣極,一開口,曖昧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