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風月看著餐桌上的飯盒,眉頭幾不可察的蹙起,“他收錢沒?”
“收了。”
姜風月默然,傅司珩還真是拿得起放的的下。
他們昨晚才發生了沖突,他今天又來了。
而且他應該聽出了李棠說她在臨時加了場戲這種話是借口,她就是不想看見他。
“橋橋,這飯?”李棠開口問,她以為姜風月會讓她把飯丟掉,挺浪費的。
“吃唄。”姜風月挨個打開飯盒,“我花錢買的。”
“今天飯菜挺多,你和我一起吃。”
李棠: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片場外另一側停車場。
高峰見自家老板今天這么快就回來了,微微有些驚訝。
這段時間因為每天給姜風月做飯送飯耽擱了時間,傅司珩晚上總是要加班處理工作。
而到了姜風月這里,他們也討不到一個好臉。
說實話,高峰也挺佩服自家老板的。
傅司珩薄唇緊抿著,一言不發的坐上車。
司機看了看高峰,高峰也不敢吭聲。
自從昨晚自家老板頂著個巴掌印從會所出來,就一直處于低氣壓中,估計也就只有在姜風月面前能溫和一些。
后排,傅司珩頭疼的捏了捏眉骨,面色沉郁。
因為昨晚的事,他和姜風月的關系又回到了幾天前,他知道她在車里,她不愿意見他。
男人俊美的臉上籠了一層寒霜,冷冽的眸光下掩藏著淺淺的悲傷。
姜風月似乎和南蕎完全不一樣,她對他似乎再也沒有了心軟的那一面。
好像不論他做什么,都不能再打動她的心,她似乎真的想徹底把他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。
傅司珩雙手攥成拳,冷淡的黑眸下蘊藏著一絲偏執。
不論怎樣,他找到了他的蕎蕎,就不會再放手。
“開車,回公司。”
前排,高峰和司機齊齊松了口氣,“是。”
……
房車內,姜風月和李棠已經吃完了午飯。
李棠邊收拾著餐盒,邊忍不住內心腹誹著。
沒想到堂堂星光總裁,廚藝這么好,做的菜不近賣相好,味道更好。
原來她覺得姜風月一頓花五百塊買的是星光總裁的服務,現在看來是物有所值了。
正想著,姜風月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,“棠棠,我下午和季櫻櫻有一場對手戲,你……”
時間很快到了下午,姜風月和化妝師道了聲謝,從化妝間出來了。
她本就長的高,現在還踩了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,走在李棠身邊,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。
“你放松一點。”姜風月看著李棠嚴陣以待的模樣,有些無奈。
李棠卻是繃著臉,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,“我中午和瑩瑩姐的助理發消息詢問過,瑩瑩姐以前就吃過那個虧。”
說著,她看了看周圍,見沒人,又小聲道:“季茶茶每次都這樣碰瓷別人。”
姜風月心里好笑,連乖巧內斂的李棠都管季櫻櫻叫季茶茶,可見季櫻櫻平時說話做事有多么茶。
她在劇中演一個盛氣凌人的豪門小姐,長的漂亮但是有點無腦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