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還是藍天白雪,有些微薄的陽光。
下午天色卻陰沉下來,太陽也被厚重的云層這樣。
涼爽的秋風吹不散空氣中的沉悶,成群的蜻蜓也盤旋在低空。
“橋橋,要下雨了。”李棠上了房車,打斷了兩人的交談。
姜風月透過車窗看了一眼,頃刻間狂風肆虐。
她關緊了窗戶,“先回酒店吧。”
說罷,她看向羅筱竹,“你和我一塊去酒店?”
“你怎么過來的?開車了嗎?”
羅筱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,她是偷偷跑出來的。
昨天回到家后,張隋淵就處處緊張的呵護著她,什么都不讓她做,搞得她像是一件易碎的玻璃品一般。
所以今天就趁他沒注意,偷偷跑來找姜風月了。
“我陪你幾天,我還沒見過拍戲,明天我再和你一起過來。”羅筱竹面不改色的糊弄著。
姜風月沒多想,點頭,“那你晚上和我一起住酒店。”
然而,一行人剛回到酒店。
套房的門鈴被摁響,姜風月和羅筱竹正在說話,李棠去開門。
門開,見門外站著個臉色低沉的清俊男人,她嚇了一跳,“你好,請問你找誰?”
“羅筱竹!”張隋淵躍過李棠看向室內,他一向清潤的嗓音也染上了幾分慍怒。
驟然聽見張隋淵的聲音,羅筱竹嚇了一跳,回頭看著他悻悻的笑了下,拉姜風月做擋箭牌,“我來找蕎蕎的。”
見這種情況,姜風月再遲鈍也反應過來羅筱竹應該是偷偷溜出來的,只能無奈的替她打掩護,“是我給筱筱發消息讓她來探班的,抱歉啊,忘記提前和你說了。”
李棠聽見幾人的對話,猜出了張隋淵的身份,默默開了門。
“沒事。”張隋淵把怒氣已經消了。
只是下午突然發現羅筱竹不見了,擔心她出事,一時怒氣上頭。
他瞥了明顯心虛的羅筱竹一眼,一點也不相信姜風月的話,但他沒點破。
李棠給張隋淵倒了杯水,隨即回到自己的房間,把空間留給姜風月三人。
而羅筱竹自以為逃過一劫,又張揚起來。
她朝張隋淵抬了抬下巴,“我已經讓肚子里的寶寶認蕎蕎做干媽了!你沒意見吧!”
張隋淵也知道姜風月的身份,他看向羅筱竹,無奈的語氣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寵溺,“沒意見。”
聽了這話,羅筱竹挺直了腰板,神色有些驕傲,“蕎蕎,這件事就定下來了啊!”
姜風月唇角彎彎,白皙的臉上浮著一層淺淡的笑意,“好。”
窗外,本就陰沉的天空變的更加黑沉,向來涼爽的空氣中也摻雜著一絲躁意。
狂風卷進室內,吹得窗簾搖擺不停。
張隋淵站起身,看向羅筱竹,“要下雨了,我們先回去。”
“姜小姐明天還有工作,你讓她好好休息,等她工作結束,你們再聚。”
羅筱竹看看姜風月,有些不舍。
姜風月聽出了張隋淵語氣中對羅筱竹的關切,她也朝羅筱竹笑了笑,“還有兩天我這份工作就能結束,到時候我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