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緊迫,你們先墊一墊。”
“等我們拿到地圖,就放你們離開,你們可以去約會,吃大餐。”
姜風月臉上流露出感激的神情,似乎是相信了花姐的話。
她遞給傅司珩一瓶水和一個面包,又撕開了另一個面包,小口小口的吃著。
花姐看見她的動作,強摁下不耐,打開了姜風月帶來的紙袋子。
她取出里面的素描畫,一幅幅看了起來。
仔仔細細看了每一幅畫,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。
她和姜風月閑聊起來,“你確定地圖就藏在這些畫里?”
“當然。”姜風月連忙點了點頭。
把藏寶圖的故事講了出來。
她半真半假的說著,“官方的人也從我父親從前的朋友那里知道了,他們以為地圖藏在我父親拍賣出了價值的畫作中。”
“找了專門的鑒定機構,就因為沒找到線索,所以那天把畫作帶去我家,讓我看。”
“但我知道藏寶圖的故事后,就知道地圖肯定不在那些畫作里。”
“而是在我父親留給我的這些肖像畫中。”
“為什么?”花姐心里還有狐疑。
姜風月卻突然紅了眼眶,“因為我父親曾經說過,我才是他最得意最驕傲的作品。”
花姐盯著手中的肖像畫,思緒飄遠。
隔了會兒,她開口道:“我認識你父親。”
姜風月身體僵住了,連傅司珩也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。
花姐陷入回憶中,臉上流露出復雜的神色。
良久,她只說了一句,“他是個儒雅但有骨氣的人。”
當年被他們抓到,受了不少刑,吃了不少苦,卻始終不愿意說出國內官方藏在他們組織里的臥底名單。
然而,那樣一個極有魅力的男人,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自殺身亡后,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死亡。
雖然他們是敵對關系,但花姐佩服他,她也佩服他的妻子。
花姐看著姜風月,姜風月不像她父母那樣有骨氣。
“你和你父親不太像。”花姐評價了一句。
慶幸的同時又莫名有點失望。
姜風月緊緊握著礦泉水瓶,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,
傅司珩發現了她的情緒波動,握住了她的手,“叔叔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但還有親人在等著我們。”
姜風月平復好了情緒,面無表情的吃完了手上的面包。
花姐不在意姜風月聽見南鶴辭的消息后出現的反應,畢竟親生父親死在他們手中,沒有反應才可疑。
“找地圖吧。”幾個人販子搬過來了一張桌子,十張素描畫整齊的擺在上面。
姜風月突然難為情的開口道:“花姐,有沒有廁所,我想上個廁所。”
“剛來的一路上……一直沒上過廁所。”她聲音越來越小。
花姐定定的看了她兩眼,臉上溫和的神情褪去了一些,似笑非笑道:“姜小姐,你別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我們好好合作,看在和你父親算是故交的份上,我也不會難為你。”
她掃了眼周圍虎視眈眈的男人們,她會讓姜風月沒有痛苦的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