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離開了,空曠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傅司珩一個人,他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色,把桌上的手機收進了抽屜里。
沒一會兒,高峰把姜若歸和米夏帶到了辦公室,他沒出去,而是站在門口的位置警惕的看著姜若歸。
等會姜若歸要是再動手,他就立馬沖上去攔著。
“姜總,姜太太。”傅司珩主動開了口,聲音冷冽。
他給兩人倒了兩杯水。
“傅總親自倒的水,我們喝不起?!苯魵w冷嗤了一下,把手上提著的禮品盒放到了地方。
米夏也照做,卻是一言不發。
“傅司珩?!苯魵w又開了口,向來溫和的臉上隱隱壓抑著怒氣,“上次我揍你一拳,讓你離橋橋遠點,你還明知故犯。”
“什么展銷會需要你親自去?”
“你那點心思,非要我挑破了說?”
傅司珩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成拳,冷雋的眉眼間滿是冷意,“抱歉,我做不到?!?br/>
做不到?
姜若歸氣的臉色鐵青,正準備說什么,一直沉默的米夏開了口,“傅司珩,你兩年前把橋橋害的還不夠慘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當時在國外治療時吃了多少苦?”
“現在她忘記了一切,有了新身份新生活,你為什么不能放過她,苦苦糾纏于過去有意思嗎?”
米夏的話,剖開了傅司珩心底最隱秘的傷疤。
他臉上的冷色被愧疚與悔恨所取代。
“我不會再讓那樣的事發生,我會保護……”
話沒說完,直接被米夏冷聲打斷:“我們不信任你了傅司珩?!?br/>
“你現在拼命對橋橋好就能抹平之前對她的傷害?”
“你如果真的愛她,為她好,我就希望你離她遠一點,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,免得她想起過去你帶給她的那些痛苦記憶?!?br/>
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橋橋和她說,他們是男女朋友,結果沒過多久,就傳出了傅柏兩家訂婚的消息。
緊接著,橋橋被傅司珩那個未婚妻害的錯過了手術時間,到最后,還差點送了命。
驟然聽見米夏說這些話,傅司珩無言以對,握成拳的手緩緩松開,帶著幾分無力與頹然。
“傅司珩。”姜若歸冷笑,“你不用做出這幅可憐的模樣?!?br/>
“兩年前是我沒保護好橋橋,現在我不會再給你傷害她的機會。”
“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離橋橋遠點?!?br/>
“你不配再出現在她面前,也不配再糾纏她。”
姜若歸冷冷道:“我會親自為她挑一個真心愛護她的另一半,而那個人,永遠不可能是你。”
說罷,他也不想再聽見傅司珩說什么,直接帶著米夏離開。
辦公室大門被打開,又砰一聲被關上。
高峰在心底為自家老板打抱不平,見兩人走了,猶疑著開口:“老板?!?br/>
“出去。”傅司珩咬牙道
高峰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,冷不丁對上傅司珩冷冽的眼神,最終還是閉上了嘴,默默退出了辦公室。
傅司珩跌坐到了沙發上,米夏和姜若歸說的那些話在他腦海里盤旋回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