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風月下意識的看了過去,見他腰腹間的衣服確實濕了一大片,墨色的襯衫緊貼皮膚,隱約還能透露出內里緊致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她立馬收回了視線,耳根微微發燙,臉上的神色卻是沒什么變化,只不過冷淡的語氣多了些起伏,有些窘憤道:“快去。”
傅司珩盯著她看,見她耳根變了色,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笑意,臉上卻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模樣,“稍等片刻。”
見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,姜風月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耳根的溫度漸漸退去,她的腦海里卻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剛剛那一幕。
直到又猛喝了幾口水,才勉強壓下了紛飛的思緒。
這次沒等太久,傅司珩就從樓上下來了,他換了件白襯衫,相較于穿深色系的襯衫時,少了幾分凜冽,多了幾分清俊溫和。
姜風月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往他的腹部掃了一眼,又立馬收回。
雖然身材不錯,充滿誘惑力,但人不行。
想著,她心里那些綺念立馬消失的一干二凈。
“走吧。”姜風月率先朝門口走去,連余光也不再分給傅司珩。
走在她身后的傅司珩,看著她的背影,眸光暗了暗。
他們最起碼曾經在一起過一年多,他了解她的一些小舉動。
剛剛分明是有點害羞,現在卻又恢復了冷淡的模樣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,曾經她很喜歡他的身材,現在卻可以視而不見了。
她對他的厭惡和抗拒真的已經壓過了本能的喜歡和欣賞了?
院子里,姜風月在車前等了一會兒才看見傅司珩出來。
剛剛還神色溫和的男人此刻卻沉下了臉色,滿臉的不高興。
姜風月翻了個白眼,有毛病。
轎車駛出院子,別墅的自動感應大門又緩緩合上。
姜風月透過倒車鏡看了眼身后的別墅,又毫不留戀的挪開了視線。
車廂內很安靜,輕柔的風送來了一片涼爽。
兩人都沒開口說話,一個目視前方開車,一個扭頭看著窗外發呆。
沒一會兒,車子開出了別墅區。
姜風月回神,開了口:“把我放下,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我回公司,把你送回去。”傅司珩聲線低沉,情緒不高。
“不用。”姜風月直接否決了他的提議。
她是找了借口偷偷跑來給他做飯的,他把她送回去,會露餡。
而且姜家人有一個算一個,比她更討厭傅司珩。
“你就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。”
姜風月漫不經心道:“以后橋歸橋,路歸路。”
突然,車輪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。
轎車驟然停下。
姜風月沒有防備,因為慣性往前撲,又被安全帶拉扯著往回倒,重重跌靠在了椅背上。
開車的傅司珩雙手緊握著方向盤,臉色黑沉,幽深的眼眸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戾氣。
“你有病啊!”姜風月被安全帶勒的差點喘不過氣,側頭怒瞪著開車的傅司珩。
后面的車輛摁喇叭催促,傅司珩下頜線緊繃著,啟動了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