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北澤,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,半響,他唇角泛起一抹細小的苦澀弧度,放棄了。
另一邊,姜風月離開包廂后臉色更加難看,她心里憋了一肚氣。
不知道傅司珩來干什么,而且還故意做些讓人誤會事說些讓人誤會的話。
自從前幾天她再次把他的電話拉黑,是真的想和他切斷所有聯系。
卻沒想到他又找了過來。
包廂里都是要每天相處一起拍戲的同伴,所以她剛剛雖然生氣,卻并沒有在里面發脾氣。
剛走到洗手間門口,背后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姜風月回頭看,果然是傅司珩。
面對著他一個人,她也不再控制脾氣。
“傅司珩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之前說過了,我們以后最好別再有接觸。”
傅司珩深邃的眸光落在姜風月身上,注意到她露出的手臂上有一塊烏青,眸光沉了沉,“你受傷了?”
姜風月下意識的把右手藏在身后,反應過來后又拿了出來,沒好氣道:“關你什么事!”
手臂上的磕傷是她吊威亞的時候留下的。
“蕎蕎。”傅司珩似有些無奈,“拍戲時保護好自己。”
姜風月避開他的注視,自從那天晚上做夢夢到他,再看他時心里總有種怪異的感覺,但她還是冷著臉,道:“我說過,我們沒那么熟,請叫我姜小姐。”
說罷,她抬頭看了眼門口的標識,倏的笑了下,“傅總,這是女廁所門口,你最好離遠些。”
說罷,她走了進去。
看著姜風月的背影消失不見,傅司珩臉色沉下來,幽深的瞳孔中蟄伏著淡淡的戾氣,他拿出了手機,給高峰發了條短信。
過了幾分鐘,姜風月從洗手間出門,發現傅司珩還沒走,而是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上。
廊頂傾泄下的明亮燈光,照在他輪廓分明的側顏上,有幾分清俊舒朗的氣質。
眼底的驚艷一掃而過,姜風月收回了視線。
而傅司珩也聽見了她的腳步聲,抬眸看向她時,眼底的寒朔瞬間退去。
“姜小姐。”質感冷硬的聲音驀然響起,“希望你和那個張北澤保持一定的距離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傅司珩幽深的瞳孔中壓抑著隱隱的偏執,“我不敢保證他不會出什么事。”
昨天晚上姜風月和張北澤的名字一起出現在熱搜上,甚至還有了一些可笑的cp粉。
而剛剛在包廂內,姜風月故意忽視他,不僅接受了張北澤的飲料,還和張北澤說話。
那一刻,他嫉妒的發狂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姜風月咬牙:“你威脅我?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管我?”剛剛一瞬間的驚艷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慍怒和躁郁。
“我和誰交朋友,與你沒有關系。”
“蕎蕎。”傅司珩臉上浮現溫和笑容,眼底卻有淡淡的戾氣流出,“聽話。”
“我不想看見你和他過于親密。”
姜風月定定的盯著他看了幾秒,“傅司珩,你就是個瘋子。”
難怪他的前女友要離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