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獨一間病房內,各種檢測設備環繞著病床。
傅司珩躺在病床上,還戴著氧氣罩,神色虛弱。
姜風月忍著右腳踝處傳來的疼痛感,一瘸一拐的走到病房門口,吸了口氣,她推開了病房門。
進了病房,她一步步走到病床邊。
看清躺在病床上的人,她眼眶不由得發熱。
“傅司珩。”一開口,她聲音里帶上了哭腔。
傅司珩也看見了姜風月,他輕動了動沒打針的那只手,朝她揚了揚唇。
“你都中木倉了還笑。”姜風月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怎么那么傻。”她眼前浮起一層水霧。
昨天他滿身是血的躺在救護車擔架床上的那一幕,深深烙在她的腦海中。
“蕎蕎。”傅司珩努力握住她的手,嘶啞的喉嚨艱難發聲,“別……哭。”
“傅司珩。”姜風月心底的酸澀在翻涌,“你痛不痛啊。”
剛說完,她就后悔了。
怎么可能不痛,他流了那么多血,還差點……死掉了。
“不痛。”傅司珩回答她。
他很高興,她沒受傷。
“你真傻。”姜風月低著頭。
為了她,真的值得嗎?
兩人曾經的種種在姜風月腦海里回放,開心的,生氣的,痛苦的,悲傷的,現在全部轉成了釋然。
曾經她對他有恨意,因為他,她差點死掉。
但現在,他也還了她一條命。
他們,算是兩清了。
“蕎蕎。”傅司珩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。
“你別說話了。”姜風月把他的手放進被子里。
“我們的事,等你好了再說。”
到了探望時間,病房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傅司珩唇角牽起一抹細小的弧度。
出了病房,剛好碰見要給傅司珩做檢查的醫生,姜風月連忙道:“他什么時候能轉到普通病房?”
醫生看了看手上傅司珩的各項檢測數據,語氣嚴謹,“如果傷口不會感染,三天后就能轉到普通病房。”
聽了這話,姜風月放心了一些。
“謝謝。”
脫下防護服,還沒來得及離開重癥監護區。
姜風月看著走廊上正朝這邊走的人,僵在了原地。
“小姐?”女傭把拐杖遞到了姜風月面前。
姜風月沉默的接過拐杖,抬頭看著走到了她面前的兩個人。
“高秘書。”
“傅……爺爺。”
高峰朝姜風月點了點頭,“姜小姐,老板怎么樣了?”
“昨天夜里醒了一次,剛剛又睡醒了,現在醫生正在給他做檢查。”
“董事長。”高峰立馬看向傅振年。
傅振年拄著手杖,臉色和緩了些,從昨天就緊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。
他沒著急進去探望傅司珩,而是看向了姜風月,語氣有些復雜,“丫頭,我們聊聊吧。”
姜風月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“董事長。”高峰有些擔心。
他怕傅振年因為傅司珩受傷的事遷怒姜風月,他可是知道自家老板為了重新追回姜風月,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“小高。”傅振年一眼就看出了高峰的顧慮,中氣十足道:“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