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風月連普通朋友也不想和他做,只想和他當毫無關系的陌生人。
“你說,她是不是想起過去的事了?”傅司珩開了口,語氣難得的頹然。
高峰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當年自家老板和南蕎小姐的所有事情,他都知道,說不清誰對誰錯。
但縱然自家老板有很多無奈的地方,南蕎小姐當年確實受到了很多傷害。
現在,南蕎成了姜風月,成了姜家的千金小姐,還忘記了過去的一切,甚至對自家老板厭惡不已。
自家老板那個驕傲的一個人,卻在姜風月這里,接連嘗到了挫敗的滋味。
“應該沒有吧。”高峰的語氣并不確定。
傅司珩唇角勾起苦笑,想起剛剛姜風月毫不猶豫拒絕他時的模樣,心如刀割。
如果沒想起來,怎么會對他懲罰的這么準確?
一想到只能和她當毫無關系的陌生人,看著她對別的男人笑,和別的男人親密接觸,他就心痛的難以呼吸。
他無法忍受那一幕出現在他眼前。
“幫我聯系一個心理醫生。”他開口,冷冽的嗓音染上幾分沙啞。
高峰愣住了,反應過來后低聲回了句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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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咖啡廳,沒走兩步孫志揚就把車開了過來。
姜風月垂眸看著懷里的飯盒,半響,她打開了飯盒,示意李棠一起吃,“花錢買的,別浪費了。”
回到姜家,別墅內燈火通明。
剛進去,一個矮墩墩的身影又撲了過來,“姑姑。”
姜瑞涵熟練的抱住了姜風月的大腿。
姜風月莞爾,彎腰抱起了他。
進到大廳,米夏和王瑞芳齊齊抬頭看了過來。
“橋橋。”
“外婆,嫂嫂。”姜風月笑著回應,又掃視了一圈周圍,“舅舅和大哥呢?”
“他們都去出差了,不在家。”米夏柔聲道:“這次回來幾天?”
放下了懷里的小胖子,姜風月坐到了沙發上,語氣中帶著些疲憊,“明天上午就要回H市了。”
剛剛回來的路上,她收到了張北澤的消息,他和他的助理明天上午就要回去了。
一起來的帝都,她回去太晚的話,影響不好。
想著下午拍攝雜志時感受到的那股熟悉感,姜風月抬手捏了下小胖子柔軟的臉蛋,斟酌了兩秒,她開口問:“外婆,嫂嫂,我以前的工作是做什么的?”
“今天下午在雜志社拍攝,我總感覺周圍的環境很熟悉。”
“零星閃過了一些片段,卻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。”
話落,回應她的是冗長的沉默。
米夏和王瑞芳對視了一眼,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擔憂。
過了會兒,米夏才笑著開口道:“你以前跟過我一段時間,我的工作室有時候會請模特拍些衣服的照片。”
“你接觸過類似的環境。”
“至于你以前的工作……你以前在姜氏旗下的一家分公司做文員。”
“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作。”
只是一個文員嗎?
那為什么她會對閃光燈有反應?
還有出行需要戴帽子和口罩遮掩時,她也有種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