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姜風月認真的眼神,李棠也仔細的回想著,隨即搖了搖頭,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昨天那幾個粉絲出現的很突然,但劇組不讓他們進去。”
“后來知道我是你的助理,就一窩蜂把禮物全塞給了我。”
“大概七八個人,有男有女,我也分不清是誰送的糖葫蘆。”
“行吧。”姜風月有些失望。
她覺得那糖葫蘆是有人故意送給她的。
而對方,肯定知道她過去的事。
“怎么了?”李棠沒忍住問了一句,“你是想找到送糖葫蘆的粉絲,然后問對方在哪里買的嗎?”
說著,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姜風月,“那么甜的糖葫蘆,你真的喜歡吃?”
該不會是味蕾出現問題了吧!
“沒有。”姜風月避開了她的眼神,“只是口感挺獨特的,有點好奇。”
“行吧。”李棠沒多想。
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。
中午,姜風月剛回到房車上,就聽見李棠有些興奮道:“橋橋,我想起來了,昨天那個裝糖葫蘆的包裝盒上有個小的logo,叫知味。”
“我查了一下,有一個叫知味的連鎖餐廳,包裝盒和昨天裝糖葫蘆的一樣,但知味是很高檔的私人餐廳,據說是預約制的。”
李棠有些不確定,“那種高檔餐廳應該不會賣糖葫蘆吧。”
“而且做出這么甜的糖葫蘆的廚師,味覺可能有點問題。”
“估計只是用了知味的包裝盒。”
知味。
姜風月沒吱聲,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與此同時,C市,知味餐廳的后廚,一個寸頭男人接連打了兩個噴嚏。
“老板。”一個帶著廚師帽的男人笑著調侃他:“估計是誰在背后偷偷罵你吧!”
“滾蛋!”穆陽沒好氣道。
突然,他掏出了手機,語氣憤憤不平的,“該討債了。”
說罷,他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直到鈴聲快結束,電話才被接通。
“說。”對面傳來了一道冷冽的嗓音。
穆陽沒好氣道:“傅總,您貴人多忘事啊!糖葫蘆都送出去了,您什么時候付尾款?”
也不知道傅司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,盡找些重甜口的女朋友。
兩年前那個女人愛吃糖度超標的糖葫蘆,昨天早上居然又讓他做了一次。
要不是為了五斗米折腰,他都做不出那種甜的膩人的糖葫蘆。
“知道了。”空曠孤寂的辦公室內,傅司珩眉眼淡漠的回了一句。
掛斷了電話,他轉了筆錢出去。
不到一分鐘,他的微信上彈出來一條新消息。
穆陽:【感謝傅總慷慨解囊,下次再有這種事,還找我!】
傅司珩冷淡的瞥了一眼,沒回消息。
放下手機,他拉開了抽屜,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相框。
他輕輕撫摸著相框中女人的臉,目光執拗癡迷。
心理醫生的話仿佛又在他的耳邊回響,“對于失憶的病人,可以讓她接觸一些過去熟悉的事物,比如愛吃的食物、重要的人、印象深刻的環境等,但要把握好度,循序漸進的刺激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