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風月徑直走過去,面無表情的敲了敲車窗。
后排的車窗落下,傅司珩俊美的臉龐露了出來。
姜風月卻沒有一點心思去欣賞,直接把手中的袖扣遞了過去,“你的東西。”
“還有,謝謝你?!?br/>
她嘴里說著謝謝,臉上神色卻是十分冷淡。
傅司珩抬起冷淡的眸子,先是看向姜風月,隨即視線下移,落在她拿在手上的袖扣上。
他下頜線緊繃著,沒說話。
冗長的沉默在兩人間蔓延開來。
姜風月蹙眉,有些不耐煩,想直接把袖扣丟進車廂內,腦海里卻又驀地浮現(xiàn)出剛剛高峰說的話,這東西對傅司珩有不一樣的意義……
“傅總?!彼纸辛艘宦?,把手往前遞了一下。
手中的銀色袖扣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傅司珩睨著袖扣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笑容。
她真的不記得了,這個袖扣,也是她當初送給他的禮物。
他突然拉開了車門,姜風月嚇了一跳,往后退了兩步,一臉警惕的看著他。
“姜小姐?!备邓剧裆铄涞捻浊榫w晦澀,“我們……聊聊?!?br/>
熟悉的厭惡感浮上心頭,姜風月臉色冷了下來,“我們沒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高峰說這個袖扣對你有特殊意義,還給你?!?br/>
“還有我侄子讓我替他說句謝謝?!?br/>
“除此以外,我們沒什么好聊的?!?br/>
這次傅司珩接過了袖扣,他摩挲著手里的袖扣,情緒又有些消沉,“呵,有意義的不是袖扣,而且送袖扣的人?!?br/>
姜風月:“???”
有毛???和她說這話干嘛?
她悄悄的又往后退了一步,和面前的男人拉開拒絕。
剛剛他拿袖扣時,她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,這讓她感覺到不舒服。
而且,現(xiàn)在的他,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危險感。
“傅總,東西還給你了?!苯L月語氣干脆,“再見。”
說罷,她轉身想走,卻驀地被拉住了胳膊。
“蕎蕎?!钡痛嫉哪猩ぴ谒澈箜懫穑坪鯉еM惑意味。
姜風月卻變了臉色,她回頭瞪了眼傅司珩,甩了下胳膊,沒甩開。
“傅總,您自重,這是在溫家?!?br/>
“溫家?”傅司珩低低笑了起來,眼尾泛紅,憤怒正在一點點侵蝕他的理智。
“怕被溫晏殊看到,被溫家人看到?”
他眼神陰鷙的嚇人,“姜風月,你到底有沒有心?!?br/>
他和她以前明明是最親密的關系,她忘了他。
回國后,他比溫晏殊先遇見的她,可是她的眼里始終沒有他。
不論他是態(tài)度強硬還是伏低做小,像是永遠也走不進她的眼里。
“我沒有心?”姜風月氣笑了。
“傅司珩,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你這樣糾纏不休的只會讓我更討厭你?!?br/>
她向來柔和的眼眸此刻冷若冰霜,“我說過,我看見你的第一眼,就不喜歡你?!?br/>
“我也從來沒求著你做什么,我選擇和誰在一起也和你無關?!?br/>
“我過去和你沒關系,現(xiàn)在和你沒關系,以后也不會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