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羅筱竹,也不再掙扎,她嘲諷的看著傅司珩,“這勾起了你什么回憶吧?”
“那個時候你承諾的話——”她氣的胸腔起伏不定,“都是狗屁!”
傅司珩沒說話,額角青筋跳起,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。
姜風月的目光在傅司珩和羅筱竹身上轉了個開回,隱約猜到了點什么。
羅筱竹的那個好朋友,可能懷過傅司珩的孩子。
想著,她心里有點不舒服,但對傅司珩的厭惡更多了些。
“蕎蕎,你和我一起走。”羅筱竹漸漸平靜了下來,憎惡的看了眼傅司珩,看向姜風月時,目光又變得柔和。
姜風月看著她點了點頭,“那我把姜瑞涵接過來。”
說罷,幾人不再看傅司珩,直接離開。
傅司珩靠在車門上,看著姜風月的背影,慘然的勾了下唇角。
下一瞬,腹部的絞痛感驟然加劇,他再也撐不住,吐了口血,倒在地上。
“老板!”坐在車內的司機和剛趕回來的高峰同時驚慌的叫出聲。
……
姜風月三人還沒走遠,背后的動靜引得三人停下了腳步。
姜風月回頭,看清背后的情景后下意識的就想往回走,卻被羅筱竹一把拉住。
羅筱竹神色冰冷,“他死不了。”
“再說了,死了才最好。”
說著,她態度強硬的拉著姜風月的胳膊,把她帶走。
姜風月找到了溫家的車,和司機說了一聲就把姜瑞涵帶走。
他已經困的快要睜不開眼睛,卻還是強撐著等姜風月回來,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問:“袖扣還給叔叔了嗎?”
想著吐血昏倒在地上的傅司珩,姜風月抱著他的手緊了緊,“還了。”
“幫我說謝謝了嗎?”
姜風月:“……說了。”
得到了滿意的答復,小胖子頭一歪,在姜風月懷里沉沉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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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家別墅門口。
姜風月把睡著了的小胖子遞給了家里的傭人,她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羅筱竹,不放心的交代著,“回去了好好休息,最好再檢查一下。”
說實話,剛剛在溫家老宅,羅筱竹憤怒的撲過去扇傅司珩巴掌的時候,嚇到她了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羅筱竹流露出這樣的一面,然而,驚訝過去就是深深的擔憂。
她知道羅筱竹還一直在喝中藥保胎。
“放心。”坐在車里羅筱竹笑了起來,“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的。”
“我還能再扇他十巴掌都不帶喘氣的。”
“……”
姜風月的目光躍過羅筱竹,看向依舊板著臉的張隋淵,開口道:“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“筱筱回去后一定要看住她,讓她好好休息。”
張隋淵冷沉的臉色稍緩,輕輕頷首。
轎車漸漸駛離,消失在視野中。
姜風月返身進了別墅。
遠去的轎車內,張隋淵終于開口說話了,臉色卻依舊緊繃著,“你剛剛太沖動。”
聽了這話,羅筱竹有些不爽,“如果我不沖動,傅司珩那個瘋子就把一切都說出來了。”
想起離開時他吐血昏倒,她又恨恨道:“死了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