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姜風月在走廊上又站了一會兒,出神的看向窗外……
同一時間,帝都某醫院。
高峰行色匆匆的的進了病房,看著靠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的打著點滴的傅司珩,他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“老板。”他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。
傅司珩接過,看了幾眼,唇角勾起薄涼的弧度,“聯手打壓?”
“他們挺會挑機會的。”
“現在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,外面還謠傳說您得了……絕癥。”
高峰小心翼翼道:“今天上午,公司的股價下跌了不少。”
“絕癥?”傅司珩嗓音冷冽,胃部傳來陣陣刺痛感,他卻依是面無表情的,“那他們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聽了這話,高峰低著頭沒吱聲。
昨天傅司珩在溫家老宅吐血昏倒,現場有太多人看到,結果各種謠言傳到今天,就變成了得了絕癥。
但其實……也比絕癥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老板,醫生說您以后必須戒酒了。”高峰咬了咬牙,勸道。
胃出血,醫生說再繼續下去,可能會引起癌變。
想起昨天中午的場景,高峰又道:“您不為自己考慮,也要為董事長考慮一下啊,他就您這一個孫子了。”
傅司珩拿著文件的手用了幾分力氣,額角青筋凸起。
戒酒?
在姜風月沒出現前,他晚上只能靠酒精入眠。
而她回來后,對他又滿是抗拒和厭惡,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他就心痛的無法忍受,只有酒精能暫時麻痹他自己。
見傅司珩沒說話,高峰嘆了口氣,又把話題扯回了工作上,“老板,今天早上姜氏集團聯合溫氏和張氏,一起打價格戰,在市場上打壓我們星光的產品。”
“還有Y&Q集團,也趁火打劫搶走了我們競標很久的一個開發項目。”
“并且總公司有不少人聽信了您得絕癥的謠言,不少管理層都在準備跳槽。”
“其中姜氏集團和Y$Q集團都開高薪向他們拋出了橄欖枝。”
帝都星光總部,現在內憂外患。
傅司珩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英俊的臉上滿是淡漠,“除了帝都總部,其他地方的市場怎么樣?”
高峰搖了搖頭,“他們就打壓我們在帝都的市場,其他地區的倒沒什么變化。”
“呵。”傅司珩眼神冰冷,“這是想逼我們退出帝都市場。”
高峰張了張嘴,卻是沒說話。
他也看的出來,這次姜氏和其他幾家聯手,目的就是逼迫星光總部遷出帝都。
實話實說,星光集團當初在C市幾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,來了帝都,各種老牌的豪門世家太多,雖然也成功打開了帝都市場,但發展的并不容易。
而……高峰抬頭偷偷瞥了眼傅司珩,當初星光總部遷來帝都是因為一個人,現在被打壓逼迫著再遷出帝都,也是因為同一個人。
“暫時減少公司產品在帝都市場上的占有額,加大其他地區市場的投入。”傅司珩神色冷峻,卻是一錘定音道:“星光總部,只能在帝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