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燃搖了搖頭,曾經的恣意已被沉穩所取代,“您想用這招騙阿珩?”
“不是騙他。”傅振年翻了個白眼,“騙外面那個丫頭。”
剛一看見姜風月,他就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于是就訛上了她。
剛好傅司珩那個臭小子回來了,他想為他們創造個機會。
聽了他的話,陸北燃欲言又止,“您這是碰瓷,不好吧。”
傅振年沒好氣道:“你想看那個臭小子打一輩子光棍?”
自從兩年前那件事后,這是傅司珩第一次對別的女人表現出興趣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陸北燃怔住了。
“外頭那個丫頭就是姜家的姜風月。”傅振年語氣有些得意,“這可真是緣分。”
“所以你幫我把病情搞得嚴重點,騙一騙那個小丫頭。”
話落,陸北燃沉默了。
半響,他啞聲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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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檢查的房間門打開,姜風月立馬迎了上去,“醫生,老先生的情況怎么樣?”
陸北燃看著姜風月,那雙勾人的眸子失去了從前的瀲滟光澤,變得深沉。
“輕微腦震蕩,而且他腦溢血手術后還沒完全恢復,需要入院觀察。”
姜風月松了口氣,“麻煩您了,醫生。”
“我現在能進去看看他嗎?”
陸北燃垂眸,掩蓋住了眼底的復雜情緒,微微側身,“可以。”
看著姜風月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成了拳。
一張秀麗的笑顏又在腦海里浮現,他唇角勾起自嘲笑容。
檢查室內,姜風月見傅振年似乎在休息,不禁放輕了腳步,剛轉身往外走了沒兩步,一道孱弱的蒼老男聲在背后響起,“你是不是想跑?”
姜風月:“……老爺爺,我沒想跑。”
“我以為您在休息,就想著去外面等你。”
傅振年哼了一聲,“你可別想跑,我孫子馬上就過來了。”
“你得和他協商怎么賠償我的損失。”
姜風月忙不迭的點頭,“您放心,肯定賠你。”
沒一會兒,進來了兩個護士,要把傅振年從急診轉到住院部。
姜風月這才出了監察室。
“怎么樣了?老人家情況還好嗎?”李棠繳完費回來了。
“看起來精神還行。”姜風月輕柔的嗓音里帶上了些疲憊,“他說等會他孫子會過來。”
“我們等會和老人家的孫子洽談協商。”
李棠點頭,“嗯,總不能一直待在醫院。”
傅振年轉入住院部,姜風月給他定了一個單人病房。
病房內,傅振年躺在床上,時不時瞥兩眼姜風月。
姜風月:“……老爺爺,我不會跑的,我等您孫子過來了,會和他協商賠償的事。”
話落,下一瞬,病房門被推開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,裹挾著一身冷意。
“傅司珩?”姜風月驚住了,道歉的話語堵在了喉嚨里。
傅司珩冷峻的臉上還有些蒼白,眉眼間滿是淡漠,看著姜風月,他愕然開口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姜風月:“……”
這個老人家是傅司珩的爺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