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傅司珩驟然拎起陸北燃的衣領,把他抵到了墻上。
“你沒資格提起她!”他暴怒,冷淡的黑眸中滿是令人心悸的戾氣,“陸北燃,當年是你背叛了我們的友情。”
“是你助紂為虐,你現在擺出一幅后悔的樣子給誰看?”
當年出事后,讓他徹夜難眠的除了南蕎的失蹤,還有的就是陸北燃的背叛。
他以前從未想過,陸北燃會背棄他。
聽著他的話,陸北燃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,整個人搖搖欲墜,嘴唇翕動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傅司珩松開了手,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,他冷冷的覷著陸北燃,“從你當年選擇背叛我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不再是兄弟。”
“我的事,都與你無關。”
說罷,他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。
病房內,傅振年還不知道傅司珩已經把他裝病訛姜風月的事都說了出來,見姜風月又回來了,還擺出一幅傲嬌姿態,“怎么樣?和我孫子商量好賠償的事沒?”
“醫藥費是小頭,精神損失費才是大頭。”
姜風月彎唇笑了下,“商量好了,您放心吧,不管多少錢,我都賠給您。”
“哦。”傅振年繼續得寸進尺,“我的精神損失費可高得很,我現在什么都不缺,就缺一個孫媳婦。”
“要么你給我孫子介紹一個孫媳婦,要么你給我當孫媳婦。”
“老頭子我也勉為其難的接受了。”
姜風月:“……”
傅振年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,“我孫子都三十二歲了,該結婚了,我還想抱曾孫,也不知道還等不等得到那一天。”
姜風月同情的瞥了他一眼,恐怕是傅司珩等不到那一天了。
沒一會兒,傅司珩也進了病房,身上的凜冽寒氣早已消散不見,清俊的臉上神色溫和。
見他回來了,姜風月就準備告辭。
“傅爺爺,那您在醫院好好養傷,我就先走了。”
傅振年連忙提要求道:“那你加一個我孫子的聯系方式,我要是有什么事了,還要找你。”
姜風月瞥了傅司珩一眼,主動拿出了手機,“加一個吧。”
她不和老人還有癌癥病人計較。
傅司珩身子頓了下,也拿出了手機。
見兩人加了聯系方式,傅振年的嘴角快要咧到了耳根。
他嫌棄的看了眼傅司珩,追了人這么久,連個聯系方式都沒加上。
同時,他又有些得意,還是得他出馬才行。
“咳,行了,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。”
“你賠錢了,現在也加了聯系方式,那讓我孫子送你出去吧。”傅振年繼續裝虛弱,“我感覺我身體隨時可能出問題,我孫子聯系你的時候,你可不許不理他。”
姜風月有耐心極了,“好。”
傅司珩看見了傅振年朝他使眼色,沒說話,跟著姜風月出了病房。
走廊上,孫志揚立馬過來了,一臉警惕的盯著傅司珩看。
“你……好好照顧你爺爺吧。”姜風月神色溫和,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要是有需要幫忙的,咳,我也不一定幫得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