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委曲求全!”
姜風月這幅無所謂的模樣讓羅筱竹看的心疼。
“筱筱。”
“我外婆身體很不好,她之前就是因為憂思過慮才會腦溢血。”姜風月鼻尖泛起酸意。
“我現(xiàn)在別無所求,只希望她健康開心。”
這一句話,堵住了羅筱竹想要勸她的話。
隔了幾秒,羅筱竹眼眶紅了,“溫晏殊要去敢對你不好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“真是便宜他了!”
姜風月被她逗笑,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隨口道:“就是不知道我失憶前有沒有男朋友。”
“要是有的話,那就有點對不起對方了。”
話落,她余光觀察著羅筱竹的反應。
而羅筱竹聽了這話,眼眸中浮起的水霧硬生生被逼了回去,她干巴巴道:“肯定沒有。”
“就算有,說不定已經(jīng)分手了呢!”
“就算沒分手,你們又沒結婚,關他屁事!”
姜風月心里一緊,一點猜測似乎得到了證實。
羅筱竹好像真的認識失憶前的她,甚至認識她失憶前交往的男朋友,并且對她那個男朋友有很大的敵意。
過去的她到底發(fā)生過什么事?
為什么他們都千方百計的瞞著她,不愿意讓她想起過去的事?
而羅筱竹見姜風月不說話了,低著頭一臉沉思狀,心情莫名緊張起來,試探性的問道:“蕎蕎,你想起過去的事了?你覺得你過去有個男朋友?”
“沒有。”姜風月倏的笑起來,“我隨便問的。”
“回國四個月了,過去的事卻毫無頭緒。”
羅筱竹松了口氣,“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,現(xiàn)在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姜風月順著她的話說,“是啊,現(xiàn)在挺好的。”
但她不想生活在一個看不見的玻璃套子里,不想當一個沒有過去的人。
“對了,筱筱。”姜風月把餐盒收拾了起來,隨意問道:“你對……傅司珩的爺爺有了解嗎?”
這段時間,那個老人給她打了很多電話,但她都沒接。
她和傅司珩鬧翻了,這一個月的時候沒和他有任何接觸,她覺得過的很開心,她以后也不想再和他有接觸。
但那個老人……她還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孤家寡人,就剩下一個孫子,孫子還人品卑劣不擇手段。
“傅司珩!”羅筱竹的注意力只在這個名字上,臉色立馬沉了下來,“他又騷擾你了?”
姜風月:“……不是,是他爺爺。”
傅司珩用胃癌騙她的事,她沒告訴羅筱竹。
之前在溫家,羅筱竹扇傅司珩的事還歷歷在目,如果羅筱竹知道了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她真的不累,不想再和他有牽扯,也不想再讓她的朋友和他有牽扯。
羅筱竹臉色好看了一些,卻依舊板著臉,“對他爺爺了解不多,但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記得傅老爺子在C市吧!你怎么會知道他?”
姜風月把之前去C市的事大概說了一遍,“他也挺可憐。”
“呵。”羅筱竹冷笑了聲,十分警惕。
沒準是傅司珩那個狗東西的計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