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年你非南蕎不可,現(xiàn)在又成了姜風(fēng)月,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別的女人?”
傅振年還是硬不下心,苦口婆心的勸著,“以后還會有別的女人,這個姜風(fēng)月就算了吧!”
“不可能。”傅司珩嗓音寒涼,“不會再有別人。”
“隨便你召開股東大會,我不會放棄姜風(fēng)月。”
說完,他徑直掛斷電話。
“老板。”高峰硬著頭皮走過來,拿走了電話。
傅司珩心底戾氣橫生,眼底一片猩紅。
“熱搜撤掉沒有?”
“撤掉了。”高峰連忙道。
剛一看到姜風(fēng)月訂婚的消息出現(xiàn)在熱搜上,他心底就有了點不好的預(yù)感,立馬安排人撤熱搜。
窗外,夕陽余暉灑進了辦公室,晚霞旖旎。
傅司珩卻依舊滿臉寒霜,他冷冽的眸又覷向高峰,“溫晏殊那個前女友調(diào)查的怎么樣?”
高峰心一緊,如實道:“我們的人已經(jīng)查到她這幾年經(jīng)常換工作,現(xiàn)在在一家孤兒院工作。”
“她明明出國留學(xué),是高學(xué)歷,但回國后卻過的不盡如人意。”
“就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,我們的人和她接觸過,提起溫晏殊,她又像是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”
傅司珩面無表情的,旖旎霞光涌不進他寒朔的眼底,“兩天時間,在訂婚宴開始前,必須挖出她隱藏的秘密。”
高峰知道這是最后通牒,不敢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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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傍晚。
因為姜風(fēng)月提前請假,收工結(jié)束時天剛黑。
她和導(dǎo)演打了聲招呼,離開了劇組。
一群保鏢也浩浩蕩蕩的跟著她離開了。
劇組恢復(fù)了往日的安寧,又有了歡聲笑語。
“延哥。”宋延的助理見宋延神色落寞的看著外面,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宋延回神,壓抑著心底的黯然,又沉默的看起了劇本。
他和姜風(fēng)月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以前都是他的妄想,以后該清醒了。
……
房車一路前行,后面跟著幾輛轎車。
夜色昏昧,月光皎潔。
姜風(fēng)月安靜的看著窗外夜景,隨著距離姜家別墅的距離不斷縮短,她心里那點莫名的不安仿佛也被無限放大了一般。
回到姜家,別墅燈火通明。
姜若歸他們都在等她。
姜風(fēng)月一進去,姜瑞涵率先撲了過來,熟練的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姑姑,好想你。”
姜風(fēng)月彎腰抱起他,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,臉上露出笑顏,“想我想的又重了些。”
小胖子撅嘴,十分不滿,“冬天穿的衣服多,是衣服重,不是我重。”
姜風(fēng)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蛋,抱著他走進了餐廳。
“橋橋。”一向很少在家的姜齊也回來了。
顯然,他也很重視一天后的訂婚宴。
“舅舅。”姜風(fēng)月唇角弧度擴大了些。
一家人齊坐餐桌前,氣氛溫馨和諧。
吃完飯,姜風(fēng)月抱著小胖子回了樓上,傭人剛打算扶著王瑞芳回房間,卻被姜齊制止了。
他神情冷肅,“你們都先退下。”
一眾傭人不明所以,但都照做。
空曠安靜的餐廳只剩下姜齊四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