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又叫了自己的小名,姜風月心底的警惕驟然提高了許多,知道她小名的,一定是她身邊熟悉她的人。
倏的,一張俊美淡漠的面容浮現在她腦海里。
“傅司珩?”
傅司珩心里一緊,即使留戀手背上的溫軟觸感,還是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手。
“是我。”
聽見他承認,姜風月心里的惱怒噴涌而出,還摻雜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窘,她居然還差點把他想成了夢里的那個男人。
“滾出去!”
“你是不是變態啊!”
說罷,她掙扎著想起來。
傅司珩嚇了一跳,怕她牽扯到針頭,連忙摁住了她肩膀,“別動,你還在打針。”
姜風月身子頓了下,依舊在氣頭上,“松開我。”
傅司珩沒動,冷冽的聲音柔和了許多,還有點無奈的寵溺,“你別亂動我就松開你。”
姜風月氣的在黑暗中直瞪著他,但她本來力氣就沒他大,發燒更是燒的她手腳無力,掙扎了幾次就放棄了,恨恨開口:“我不動,你松開我。”
傅司珩松開了手,卻是依舊站在病床邊。
“你出去。”姜風月怒目而視,心里的怒火越燒越烈。
尤其是那天和溫晏殊在咖啡廳見了面,知道了傅司珩對付溫晏殊的事,她現在對他出了一如既往的厭惡與抗拒外,還多了絲忌憚,他真的是個蠻不講理的瘋子。
“蕎蕎。”傅司珩突然彎腰替她掖了下被角,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“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。”姜風月毫不留情的用厭惡的口吻說著。
想起今天下午熱搜的事,她忍不住的冷冷嘲諷著,“你還偷拍人家的孩子,卑鄙無恥。”
她的話讓傅司珩沉默了很久,再開口,他嗓音有些啞,“下午的熱搜不是我找人做的。”
“溫晏殊的孩子是我找出來的,但今天的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他自嘲的笑了下,“我還沒無恥到去利用孩子。”
姜風月沒搭腔,并不相信他。
他騙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見姜風月不說話,傅司珩就知道她并沒相信他,強忍著心中苦澀,他繼續道:“在知道你和溫晏殊在一起后,我就不甘心,一直在調查他。”
“然后就查出了那個叫林清瀾的女人,但那個小孩不是我的人查不出來的。”
傅司珩把背地里見不得臺面的調查都說了出來,“是林清瀾主動找的我的人,那個小孩有心臟病,需要做手術,她沒錢,所以希望借助我的力量找到溫晏殊。”
姜風月怔了一瞬,心臟病?
那天溫晏殊并沒有說。
“呵,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?”
“那她之前為什么沒找過來?她為什么不自己去找溫晏殊?”
傅司珩緩緩松開了握成拳的手,“林清瀾說溫晏殊對她沒感情,怕自己貿然找他會有……危險。”
他一直知道溫晏殊是一個偽善的人,而林清瀾作為溫晏殊曾經的枕邊人,當然也清楚溫晏殊的表里不一,不然不會提出和他合作,尋求他的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