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下搜索,出來的內容卻是一片空白。
姜風月蹙眉,退出了微博,又點進了各種搜索軟件和社交平臺,無一例外,輸入南蕎的名字后,沒有搜到任何有效的消息。
她放下手機,倚著沙發,陷入了沉思。
要么她以前是一個很普通的素人,所以網上查不到她的消息。
要么……她從前作為南蕎那個身份的所有信息,被人刻意的刪除了。
刪的一干二凈,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。
姜風月心里隱隱有點預感,她覺得可能是第二種。
兩年前,她在國外的醫院醒來,失去了所有的記憶,第一眼見到的人是王瑞芳,然后是姜若歸他們。
他們告訴她她叫姜風月,她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如果她過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素人,他們為什么還要給她改一個名字?
姜風月吸了口氣,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。
姜若歸他們給她改名換身份,可能有躲避傅司珩的原因,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她過去南蕎那個名字,知道的人太多。
他們不愿意她想起過去的事,所以給她改了名字,還抹掉了曾經有關南蕎的所有消息。
夜色漸深,姜風月拿著換洗衣服進浴室洗澡。
泡在填滿了熱水的浴缸里,她精致的眉眼間滿是沉靜。
不管怎么樣,她已經知道了她曾經的名字。
她會繼續和傅司珩接觸,總有一天,她一定能想起過去全部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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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天蒙蒙亮。
姜風月被鬧鐘吵醒,她整個人陷在溫暖的被窩里,腦子還有點懵。
她昨晚又做夢了,夢到了一些曾經戀愛時的小事,在夢里,籠罩在周圍的薄霧終于徹底散去,那個和她親密無比的男人,長著張和傅司珩一模一樣的臉。
想起她和傅司珩曾經擁抱、親吻,甚至上床,姜風月心里浮起點異樣的感覺。
但很快,理智又占據了上風。
不管她和傅司珩曾經發生過什么,他們在兩年前就分手了。
至于現在,傅司珩對她而言就是陌生人。
又或者,是一個幫她找回記憶的工具人。
姜風月緩緩吐出口氣,起床換衣服。
……
一連三天,姜風月都沒有聯系傅司珩,每天都在緊張的拍攝中。
還有十幾天就要過年,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希望過年時能放兩天假回去和家人團聚,所以這段時間的拍攝量都加重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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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光集團。
高峰看著自家老板有一次看向手機,忍不住的在心底嘆了口氣。
也不知道三天前在病房里發生了什么,反正自家老板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而且從那之后,他看手機的頻率大大增加,就連開會時,也不會再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。
就好像在等待誰的電話一般。
“老板。”高峰硬著頭皮提醒道:“還有十分鐘就要和研發小組開會了。”
而研發小組交上來的文件,自家老板到現在才看了一半,光看手機去了。
傅司珩終于把目光從手機上挪開,又沉默著把桌上的文件翻了一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