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我父母失蹤,然后我父母留給我的財產被我那所謂的姨媽一家霸占,我姨媽還虐待我,我還暗戀過我那個表哥?”姜風月驚呆了。
她過去過的那么慘?被人欺負到了那個地步?
傅司珩頷首,神色認真,“有些事是后來我們感情好的時候你告訴我的,有些是我那個時候幫你時調查出來的。”
姜風月心里憋了口氣,恨不得能把那家人找出來狠狠再報復一頓。
突然,她想到了什么,連忙問,“等等,我那個時候還沒回姜家?”
“沒。”傅司珩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,“你母親是姜家很多年前被拐走的女兒,之前的幾十年姜家一直在找她。”
“后來……應該是機緣巧合下,他們找到了你。”
“機緣巧合?”姜風月看向他,感覺他說的模糊。
傅司珩下頜線緊繃著,澀聲道:“那時候我們兩個……在冷戰,你和姜家相認的事我并不清楚。”
“只是后來調查推測出來的。”
姜風月了然,沒再追問,但心情還是有些低落。
傅司珩的話證明了姜若歸他們給她編造的這個身份,在兩年多前的各種經歷完完全全是假的。
“行了,今天先到這里吧。”姜風月緩緩吐出口氣。
過去的經歷是編造的,但現在和他們相處的經歷是真真切切的,她能感受到姜若歸他們對她的關愛,這就夠了。
“等下次我再聯系你。”
傅司珩默了默,從沙發上站起來,卻突然伸手撐住了槍。
“你怎么了?”姜風月嚇了一跳。
傅司珩垂眸看了眼低矮的沙發,“坐久了,腿麻。”
聽了他的話,姜風月有些心虛,沒搭腔。
“我明天要回C市。”沒一會兒,傅司珩走了過來,“大年初二回帝都。”
姜風月點了下頭,知道他是回去陪他爺爺過年。
“過年的幾天我不找你。”
兩人又戴好了口罩,姜風月把漁夫帽壓低,離開了房間。
穿過走廊,要走進大廳時,姜風月突然停住了腳步,她把房卡遞給傅司珩,理直氣壯的吩咐他,“你把它還給工作人員。”
剛剛他們進來時,她說的那些她肯定被誤會了。
傅司珩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笑意,沒說話,接過了房卡。
服務臺處還是剛剛接待兩人的工作人員,見傅司珩來還房卡,朝兩人曖昧的笑了下,“歡迎下次再來。”
姜風月低著頭,加快腳步走了出去。
她以后再也不會來這種私人影院了!
“你要去哪兒?”傅司珩追上她,“我可以送你,我今天一個人開的車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風月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,“我還有事,你先走吧。”
傅司珩看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,心底的那點歡愉消失的一干二凈。
剛剛在房間里,他產生了點錯覺,以為他和姜風月好像回到了從前兩人感情甜蜜的時候。
一出來,一切被打回原形。
周圍喧囂熱鬧,傅司珩沉默的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了個首飾盒。
這是他給姜風月準備的新年禮物,但沒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