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味餐廳?”她問他。
傅司珩點頭,“嗯,你原來喜歡他們家的菜。”
姜風月勾唇笑,“我去年來C市拍綜藝,去過。”
“你送的那些糖葫蘆的盒子上有餐廳標志,我去問了那里的主廚糖葫蘆是不是他做的,他沒承認。”
傅司珩:“……”
姜風月唇角弧度擴大,“當時他說他們餐廳沒有那種東西。”
“那是我單獨請他做的。”傅司珩看出了她打趣的意思,解釋道。
“哦。”姜風月猜到了。
但是,那個廚師做糖葫蘆的水平和他的廚藝屬實不能相比。
想了想,她又道:“我還挺想吃那家的菜,我也沒覺得不舒服,我們晚上去吧。”
傅司珩拗不過她,起身去給穆陽打電話。
一個小時后,一輛普普通通的黑色寶馬駛出了酒店車庫。
轎車疾速行駛,窗外風景快速后退。
姜風月透過貼了防偷窺膜的窗戶看著外面,心中又浮起淡淡的熟悉感。
到了餐廳,兩人直接進了提前訂好的包廂。
穆陽更是親自來問傅司珩這個大主顧服務。
然而,他在姜風月摘下帽子和口罩后,被驚的不知所以。
隨后一臉欽佩的看向傅司珩。
年前帝都姜家和帝都溫家取消訂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即使他在C市都有所耳聞。
而比起別人,他還知道傅司珩對姜風月有些不一樣的心思,畢竟曾經在他這里第二次訂購了那些糖葫蘆。
沒想到還沒過去多久,傅司珩就把姜風月帶過來了。
姜風月自然看出了穆陽的驚訝,知道他誤會了她和傅司珩的關系。
不過她也沒解釋,總不能和他說他們是情人關系。
而且傅司珩既然敢讓穆陽進來,說明他心里是信任穆陽的。
想起上次問穆陽糖葫蘆的事時,他滴水不漏的回答,姜風月笑瞇瞇道:“老板,這次有糖葫蘆嗎?”
穆陽怔了下,反應過來后嬉皮笑臉的,瞥了傅司珩一眼,“有,反正傅總買單。”
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成了人小情侶玩情趣的工具。
“還是算了。”姜風月笑,“糖葫蘆確實好吃,但是太甜了。”
穆陽表示不背鍋,直接出賣了傅司珩,“是傅總專門交代過的,一定要甜,加倍的甜。”
傅司珩:“……”
“穆陽。”他警告性的看了穿著廚師服的男人一眼。
穆陽伸手在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,表示自己不說話了。
傅司珩這才收回視線,按照姜風月的喜好點了幾道菜。
穆陽拿著菜單,識眼色的離開。
包廂內只剩下姜風月和傅司珩兩個人,姜風月忍不住的質問傅司珩,“你專門讓他做的那種口感的糖葫蘆?”
“你確定我以前喜歡吃?”
傅司珩默了一瞬,“曾經有一天晚上,在廣場小攤上你買了一串糖葫蘆,說沒有你小時候吃過的甜。”
所以他第二天讓穆陽做了甜的糖葫蘆,后來他問她,她說糖葫蘆甜的膩牙,他以為是褒義詞。
姜風月無語,原來是巧合,她還以為她以前真的口味獨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