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很快結束。
現在的賓客們紛紛離開,米夏的家人看出他們還有事要解決,沒有過多寒暄,塞給了小胖子一個大紅包,也很快離開。
只剩下羅筱竹拖到了最后,她想找姜風月說話,一過來卻發現主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。
她剛想開口,卻被看出來不對勁的張隋淵打斷,“我們先告辭,改天再上門拜訪。”
羅筱竹不滿,抬頭瞪他。
張隋淵遞給她個眼神,她愣了下,又看向姜風月,“蕎蕎?”
姜風月臉色不是很好看,勉強擠出一幅笑臉,“筱筱,你先回去吧,我改天去找你。”
“行吧。”羅筱竹又掃了眼臉色最黑的姜若歸,“那有事電話聯系。”
兩人也很快離開,宴會廳里只剩下一些打掃的服務生。
姜若歸終于開了口,吩咐他們,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幾個服務生面面相覷,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宴會廳。
宴會廳只剩姜家人,小胖子提前被米夏的父母帶走了。
“你和傅司珩……”姜若歸開口問,問到一半改了口,“你前幾天去C市,一直是和他待在一起?”
姜風月眼睫顫了顫,沒選擇隱瞞,“是。”
米夏已經小聲告訴了姜父和王瑞芳剛剛的事,兩人看向姜風月的目光也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為什么?”姜若歸問出了他們的疑問。
“你想起了過去的事,應該知道你和他之前曾經發生過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風月垂眸掩蓋住眼底情緒,“但……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我現在和他是各取所需,只有他愿意幫我找回過去的記憶。”
“他愿意幫你?”姜若歸冷笑起來。
“他是沒安好心,當年你出事,和他脫不了干系。”
“秦昱因為他還躺在醫院里!”姜若歸情緒激動。
姜風月卻是愣住了,太陽穴傳來針扎般的刺痛感,她茫然問,“秦昱是誰?”
米夏他們也都怔住了,沒想到姜風月記起了那么多事,偏偏還沒記起來秦昱。
“呵。”姜若歸冷嗤,“我還以為傅司珩真的那么坦蕩。”
他看向姜風月,一字一頓道:“秦昱是你的發小,三年前傅司珩的未婚妻趁你在美術館看展覽,找人放火。”
“是秦昱沖進火場拼死把你救出來,他自己受傷太嚴重成了植物人,現在還在國外的醫院躺著沒醒。”
“橋橋,你覺得過去的事真的都能過去嗎?”
姜風月捂住頭,隨著姜若歸的話語結束,劇烈的疼痛感傳來,就像是有個人拿了把錘子在砸她的腦袋一樣。
她的身體止不住的戰栗,淚水模糊了眼眶,“我不記得了,我真的不記得了。”
“橋橋。”米夏發現了她的異樣,立馬走過來抱住了她。
感受到姜風月整個人都在發抖,她慌了神,朝失去理智的姜若歸吼,“快給醫院打電話。”
姜風月只感覺自己腦袋疼的快要炸開,好像有無數的聲音在她耳旁嗡嗡嗡的響,她卻疼的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