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歸推開保安,走到高峰面前,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傅司珩的衣領,把他摁到了身后的黑色轎車上。
“你還趕來?”他語氣極冷,咬牙切齒道。
“你把橋橋害的還不夠慘?”
“三年前差點害她丟了命,現在又慫恿她找過去的記憶,讓她吃盡苦頭。”
傅司珩沒反抗,任由姜若歸掐著他的脖子。
“蕎蕎……怎么樣了。”他呼吸有些艱難。
一旁的高峰剛想動作,就被識眼色的保安們摁住,他們不敢動星光總裁,卻是不怕高峰。
“姜總,您別沖動。”高峰無奈,只能扯著喉嚨喊。
然而,姜若歸似沒聽見一般,又狠狠一拳砸到傅司珩臉上。
傅司珩被打的頭邁向一邊,他一聲不吭的擦點唇角血跡,定定看著姜若歸。
“我要見蕎蕎。”
高峰快急的滿頭大汗,剛剛想下車幫忙的司機也被保安摁在了車上。
“老板……”
他剛吐出兩個字節,一旁的保安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你還有臉問橋橋。”姜若歸直接忽視了高峰,又是一拳砸到傅司珩的肚子上。
傅司珩疼的身子微微蜷縮起來,又被姜若歸扯著衣領砸到車廂上。
姜若歸滿臉嘲諷,“傅司珩,我以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把什么都告訴了橋橋。”
“原來你也不敢告訴她秦昱的存在?”
聽見秦昱兩個字,傅司珩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姜若歸看清了他的神色變化,冷笑起來。
“呵,原來你也會心虛,會害怕?”
“已經晚了,橋橋已經知道了秦昱,知道了當年火災的事。”
“你覺得她還會原諒你嗎?”
“你欠她一條命。”
傅司珩的臉色瞬間煞白,說不出話來。
姜若歸見他這幅模樣,心底更恨,再次提起拳頭,卻被一道蒼老的女聲制止住。
“若歸。”
王瑞芳下了車,她掃了眼傅司珩,渾濁的眼底情緒復雜。
“夠了。”
姜若歸咬牙放下拳頭,松開了揪著傅司珩衣領的手。
“盯著他,不許他踏進醫院半步。”他氣的胸腔起伏不定,朝一旁的保安們交代著。
保安們畏畏縮縮的答應下來。
姜若歸不再給傅司珩一個眼神,轉身扶著王瑞芳上了車。
很快,白色轎車駛離原地。
保安松開了高峰和司機,看向跌坐在地上一直不說話的傅司珩。
“傅總,您別讓我們為難。”
傅司珩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耷拉著腦袋,一言不發。
高峰和司機連忙一左一右的把他扶起來,傅司珩任由他們動作。
“高秘書?”司機詢問高峰的意見。
高峰咬了咬牙,“先找家附近的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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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內,一片寂靜。
姜風月安靜的躺了會,才想起來找米夏要手機。
“嫂嫂,我的手機呢?”
米夏身子僵了一瞬,從包里拿出個手機。
姜風月接過手機,發現關機了,她沒說話,沉默的開了機。
“橋橋。”米夏吸了口氣,“傅司珩今天給你打了很多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