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一路把姜風月送到公司樓下,左右看了看,沒見到姜家的車。
“司機沒來接你嗎?”
姜風月面不改色,“來了,在路上。”
她從包里拿出帽子和口罩戴上,又戴了墨鏡,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的。
“你先上去吧,我再等等。”
李棠剛想說一起陪她等的話,卻剛好接到了一個工作電話。
掛斷電話,她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你一個人可以嗎?要不進公司等?”
“我可以。”姜風月壓低了帽沿,“司機大概還有兩分鐘就到了。”
“那你回家了給我發個消息。”李棠沒懷疑,工作電話催的急,她匆匆進了公司。
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,姜風月又等了兩秒,才沉默的從公司門口離開。
約定的商場就在姜行娛樂旁邊,姜風月花了五分鐘到了商場的地下車庫。
一進去,她直接給傅司珩打電話。
鈴聲剛響起,電話被接通。
“蕎蕎?”
“我到地下車庫了,你別停在哪里?”
傅司珩啟動了車子,“你站在原地等我,我找你。”
姜風月看了眼周圍環境,“我在電梯這里。”
“好。”傅司珩掛斷了電話。
不到一分鐘,姜風月就聽見了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,距離她越來越近。
眼熟的黑色轎車停到了她面前。
“上車。”傅司珩降下了車窗,“我找個車偏僻的位置停車。”
姜風月沒說話,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。
轎車駛離原地,在車庫內繞了一圈,最終在一個角落里停了下來。
傅司珩停好車,垂眸看向姜風月,她依舊是包裹嚴實的模樣,渾身透露著疏離冷淡的氣息。
“蕎蕎。”他去牽姜風月的手。
姜風月卻直接縮回手,避開了他的動作。
她摘下了墨鏡,冷淡的眸光看向他,“資料呢。”
傅司珩的身子僵了一瞬,眼底閃過一抹黯然。
她果然對他有了芥蒂。
“你去國外看秦昱了?”他問她,“他現在怎么樣了?”
聽了他的話,姜風月蹙眉,有點不高興,“你調查我?”
“你從酒店宴會廳去住院的那一天,我去醫院找你。”傅司珩自嘲的笑了下,“被姜若歸堵在醫院門口揍了一頓,他說你知道了秦昱。”
姜風月想起那天的事,他一直給她打電話,后來打了視頻。
他確實穿著病號服,但她當時滿心都想著秦昱的事,沒問他。
只是沒想到,居然是被姜若歸打了。
見她不說話,傅司珩下頜線緊繃著,繼續道:“我知道秦昱救了你一命,不止你欠他的,我也欠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想幫助他。”
姜風月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,似乎在判斷他說的話的真假。
見他雖然板著臉,但語氣確實十分真摯,她對他的冷淡消散了幾分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醫生說他快醒了,現在外部手段無法再干預,只能靠他自己。”
話落,傅司珩的手緊了緊,他盡量用波瀾不驚的語調道:“是嗎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