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看到重復章節,是因為訂閱比例不足氣氛有些尷尬。
雖然說平時在宿舍也是睡一個房間,但是這個房間和那個房間還是不太一樣。
因為這次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。
而且由于這次家里來的客人實在太多,備用四件套和一次性睡衣全部用完了,兩人還陷入了只有
一床被子可以蓋并且顧寄青沒有睡衣旁的偃局。
對于這件事情,顧寄青很有一個gay的自知之明。
他在了解清楚現狀后,直接說道:“沒關系,你隨便給我找件大衣或者毯子,我蓋著在沙發上湊
合晚就行。
周辭白的房間其實很大,自帶了書房陽臺和浴室,但是因為裝了一個室內籃板,所以留出了一大
片空地沒放家具只有一個可供-人正常坐著的單人沙發而已。
別說周辭白這種大個子了,就連顧寄青這種身形單薄的成年男性,整個身子蜷在上面都很費勁,
更別說睡上一整晚。
而以顧客青的性格絕對不可能讓他睡沙發。
于是他只是面無表情強作鎮定道“沒事,床大,一人一邊不影響。
床確實挺大的,目測有兩米左右,快趕上兩個宿舍里的單人床了,一人睡一邊,的確不會互相干
擾。
顧寄青也不矯情,點頭道:“嗯好,正好我睡覺也比較老實。
聽到老實兩個字周辭白想起顧春青那兩次爬床經歷,身形微偃,有些想反悔。
然而顧寄青e經站在原地,抬起眸,看向了他,眼睫輕眨,像是自己說了什么大實話,所以完全
不理解周辭自為什么遲疑一樣。
周辭白:“”
忍了忍,算了。
可能顧寄青除了容易走錯床以外,睡覺確實比較老實。
畢競那天晚上湊合在單人床上擠了一-夜的時候,的確還算相安無事,什么都沒發生。
周辭白忍著心里一-萬種糾結掙扎的念頭,強裝淡定地點了頭:“那就放好。”
然后房間里就再次陷入了一種極度尷尬的沉默。
顧寄青心里倒是還好,因為他覺得自己睡相應該確實很不錯。
而且周辭白還是個恐同的紳士,既不會鏟生什么不必要的暖昧,也不會做什么無禮的事情,一覺
起來,正好兩人一起去志愿者活動既方便也首事。
不過比較麻煩的是他沒有睡衣。
其實只等著一件襯衣睡覺也不是不行,但周辭白好像不太能接受他不穿褲子。這個選擇就只能先
被顧寄青自己否決了。
他覺得周辭自已經退讓到這個程度,自已還是要盡力避免給對方帶來困擾。
于是沉默之后,他率先開了口: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想先洗漱睡了,方便借-套你不穿的睡衣
嗎”
“嗯哦好。
周辭白回過神來,轉身有些手忙腳亂地從衣柜里拿出了-套他平時不常穿的睡衣遞給顧寄青,再
幫忙拿出新的洗漱用品,調好浴室水溫,就準備快步離場,避兔不必要的尷尬。
結果在門帶上的前一瞬間,顧寄青突然叫住了他:“周辭白。”
“嗯”周辭白握著[]把,抬頭看向他,“有什么事嗎"
“嗯。”顧寄青迎上他的視線,溫聲道,“想給你說聲謝謝。”
周辭白握著[]把的手微頓。
顧寄青看著他,語氣認真又溫和:“之前賀敞之的事,還有今天的事,都很感謝。
大概是不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鄭重的感謝,周辭白一操間有點紅了臉,連忙避開視線:“沒什
么,每個人都會這么做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說完,他就倉促離場。
顧寄青卻溫聲道:“并不是每個人都會這么做。”
周辭白再次頓住。
“不是每個人都會在不喜歡一個人的情況下,還愿意幫助他,保護他,替他出頭,這是種很美好
很著良的品質,所以你是個很好的人,我很感激,也很珍惜。
顧寄青只是習慣性地向所有對他釋放過善意的人回以同等的善意。
然而他說這話時,看向周辭白的眼神過于溫柔又堅定,仿佛周辭白在他眼里是多了不得多值得稱
頌的英雄一樣。
以至于周辭白迎上他的視線時,心跳重重漏了一拍,然后一種奇怪的情緒就開始在胸腔里無限發
酵菟延,酸脹得似乎有某種情感即將沖破固有枷鎖,呼之欲出。
直到臥室里桌上的手機開始叮咚叮咚響個不停,他才猛然回過神來,然后慌張扔下一句“你先洗
桑”,就飛快帶上了浴室門。
浴室門被重重帶上的時候,周辭白緊緊握著門把,努力平復很久之后。才下定決心過兩天定要
抽空去檢查一下心臟。
然后就開始想顧客青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。
很好。
很感激。
也很珍惜。
t。
顧寄青該不會本來對自己沒想法,結果因為自己幫了他兩次就對自己心動了吧!
周辭白想到這里,立馬不敢往下想了,緊緊抿著唇角,坐回沙發,拿起手機,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正好宿舍群里發來消息。
[路見不平一聲吼]:老四哈哈哈,我今天翻0天記錄,看到我發給你的指南,真的笑死我了
我們當時居然還覺得顧顧想掰穹你,就離譜
[路見不平-聲吼1:而且你看這掰穹指南寫的都是什么玩意兒,什么找機會住到對方家,借用對
方浴室,穿對方衣物,給對方以你已經是他情人的心理暗示
[路見不平-聲吼1:還有適當示弱,滿足男人膨脹的虛榮心和好強心,激發對方保護欲,若即若
離,讓對方患得患失開始吃醋,都是什么玩意兒啊
[路見不平-聲吼1:什么年代了還有人信這個啊,十年前的古早霸總偶像劇香多了吧,不然哪個
男人還吃這套啊,哈哈哈喻
晚上剛剛英雄教美、還把睡衣拿給顧寄青、并且讓他在自己浴室洗澡的周辭白:“"
不等他徹底反應過來,浴室門就開了。
他抬頭一看。
顧寄青微顯若頭發,穿著他的睡衣走出。
因為兩人體型差過大的緣故,周辭白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就松松垮垮的,袖和褲腳因為過長,向
上挽起,露出白暫纖細的手腕和腳踝,領口處也被迫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和平直凹陷的領骨。
大概是因為水溫有些燙,原本冷白的皮膚被燙出淺淡的煙粉。
腰身則徹底藏于黑色的綢緞中,空空蕩蕩,不盈一握,讓人特別的想
包。
意識到自己這個念頭的一瞬間,周辭白罵了一句自己是不是瘋了,就連忙偏開視線:“那個,
你,我
“怎么了”
顧寄青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到周辭白旁邊,發現沙發毯滑到地上了,順手穹腰撿起。
空氣里頓時帶起一陣和周辭白身上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,空空落蕩的領口也順勢垂下,所有春/色
在周辭白眼前也一覽無余。
盡管只有稍縱即逝的一秒,但看到哪兩處淺粉的時候,周辭白瞬間感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狗,
直接“噌"的一下從沙發上躥了起來,語無倫次地留下一句“那個,你先睡,浴室洗漱,我去一
下”,就頭也不回地中進了浴室。
水聲很快嗶啦啦傳來。
拎著沙發毯的顧寄害:""
看來孤男寄男一個房間,的確是很為難周辭白了。
他想了想,決定明天回去后,還是和周辭白保持更疏遠更安全更互不打擾的相處距離比較
畢競周辭白愿意忍耐,是他的風度,但自己應該更有點分寸。
顧寄青想著,仔細地鋪好沙發毯,上了床,選了最邊上的角落,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只,只蓋了四
分之一的被子,以盡量降低存在感,不去占據周辭白的空間。
屋外昆風雪呼嘯猖狂,屋內的裝飾爐火噼里啪啦得很應景。
顧寄青起初還有些認床,但大抵身上的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,所以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而周辭白在浴室里遲遲沒有出來。
他已經盡雖把水溫調低,可是還是降不下渾身的熱意。
他滿腦子都是顧寄青看向他時溫柔信任篤定依賴還有點崇拜的眼神,以及那一-閃而過的風景。
怎么可以有一個男人那么白還那么
周辭白甚至只要想到這個字,就覺得渾身血液開始不停使喚地流淌起來。
最關鍵的是還有顧寄青那個眼神分明就是有些不一樣的想法。
而且雖然他不信那些什么網絡情感攻略,可是怎么就恰好每一條都對上了呢。
就算是巧合,那也得有巧合的原因吧。
周辭白越想越燥,越想越燥,燥到最后,決定必須馬上和顧寄青說清楚,自己幫他只是出于基本
的道德感,不是其他原因,免得讓對方誤會。
想著,周辭白直接關了花酒,草草擦了幾下,就表著浴袍出了浴室。
然而一出門,就看見偌大-張兩米的床的邊邊上,-坨細長伶仃的被子正以一個緩慢卻在逐漸
加快的速度朝另一一側的床下滾去。
周辭白幾乎是本能反應地幾步趕過去,單膝跪在床上,伸手扣住顧寄青的腰就往回一-撈,顧寄青
立馬順著他撈的方向乖乖往回一滾,周辭白也連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