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估計是他最后一次出手了,這次要是沒能將你拿下的話,他也知道意味著什么。”
“所以,他肯定是使出了渾身解數,也要讓你乖乖聽話。”
停頓了下,他又苦澀的笑了聲出來:“并且,是一勞永逸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,一旦進去的話。”
接下來,又是長久的沉默。
秦與辭躲在屋內,心情格外的復雜。
小望洲太成熟了。
比以往在她面前展現出來的,要成熟很多。
她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這個孩子居然已經成長成這個樣子了。
到底是她太沒用了,沒能給他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。
秦與辭臉頰貼在冰冷的門上,眼眶內都泛著熱淚。
小望洲……
“我知道該怎么做。”隔了很久,霍鈞深才出聲,他輕笑了下,語氣很淡的打趣到;“方景然那邊來不及了,她的身體也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,雖然她自己什么都不說,但是,我也不放心。”
隔著門,秦與辭似乎都能聽到他們的聲音有多么的壓抑。
她輕輕的咬了下唇。
小望洲輕笑了下,說道:“那如果,他要你娶妻生子,之后,才肯把解藥給我媽咪呢?”
走廊外,燈光很明亮。
他們兩個坐在椅子上,霍鈞深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子,讓小望洲像個小孩子那樣。
話題太沉重了。
他能說的也只有小望洲了。
“之后的事,之后再說吧。”霍鈞深似乎想要抽煙,但是,拿出來后,看見一旁的小孩,又放了回去。
他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這件事,先別跟你媽說。”
“她遲早要知道的。”小望洲笑了下,說道:“我們都很清楚的。你這一趟要是回去的話,說不定就不可能再出來了。她要是知道你做了什么,肯定會難過的。”
“難過就難過吧。”霍鈞深也笑了出來:“至少還活著。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造成的。”
他抬起手,摁在小望洲的腦袋上,輕輕的婆娑了兩下,說道:“按我說的做,當務之急,先讓你媽媽平安無事了再說。”
“可是這樣子,欠你的,我們就換不清了。”小望洲說。
霍鈞深笑了下,也有些無奈:“那就先欠著好了,我會記著的、”頓了頓,他又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而且,你不是很聰明的嗎?那我就等你來救我好了。”
小望洲頓時笑了出來,又擔心吵醒秦與辭,下意識的捂著嘴巴,說道:“你不是讓我做好這個年紀該做的事嗎?你覺得,我適合去救你嗎?你都這么大了,就不能自己想想辦法嗎?”
“那我也沒辦法啊。”
霍鈞深打趣著,只是眼底沒有絲毫的笑意,看起來無比的平靜淡然:“誰叫我現在沒辦法了,而且,你不是還一直說,自己會超越我的嗎?現在就是時候了。”
小望洲被這句話給逗笑了出來,他搖搖頭,無奈的說道:“好吧好吧,那你就等著我去救你好了。”
“嗯,拜托你了、”
霍鈞深也只是隨口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