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快要聽不下去了。
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這個小家伙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啊。
什么混賬話都能往外面說啊,而且,還是當著霍鈞深的面說,讓她的這張老臉要往哪里擱啊。
秦與辭簡直快要無語死了。
小望洲捂著腦袋瓜,笑的很不客氣:“哦,媽媽啊,你這是害羞了嗎?還真是可愛啊。”
秦與辭氣的牙癢癢的,她撇了眼自己的小破孩,笑瞇瞇的說道:“你要是再繼續(xù)這么胡說八道的話,那我可就要動手揍你了啊。”
小望洲聽到這句話,嚇的頭皮一麻,立馬擺擺手,干笑著說道:“對不起媽媽,我錯了!”
秦與辭冷哼了一聲。
轉(zhuǎn)而,她對霍鈞深很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你別聽這孩子亂說,他平時說話就是這么口無遮攔的。”
霍鈞深扯了一下唇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
他輕輕的拍了兩下那兩小孩的腦門,說道:“快去洗漱,準備吃早飯了。”
兩小孩蹦跶著下床,跑洗手間去了。
秦與辭嘆了口氣,這兩孩子可真是啊。
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尷尬啊。
霍鈞深見她一臉的無奈,扯了下唇,打趣到:“有那么不好意思嗎?”
“啊?”
秦與辭楞了下,然后,很無辜的對他擠出一抹笑:“那我不是擔心你啊。”
“那沒關(guān)系,他們可以隨便說的。”霍鈞深表現(xiàn)的很大度,他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:“我的臉皮還是很厚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與辭瞪大了眼,然后,也無奈的笑了出來。
“我現(xiàn)在算是知道了,為什么那兩個孩子最近跟放飛了一樣,感情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啊。”
霍鈞深溫和的一笑,說道:“他們只是要逗你開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秦與辭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,她猶豫了下,正要開口,霍鈞深拿過水杯,直接堵在了她的嘴邊。
“你還是不要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,不然的話,下次我直接慫恿那兩個孩子,把你帶去民政局。”
“……”這個是絕對不行的啊。
現(xiàn)在情況都這么不利了,要是還扯證的話,那豈不是耽誤霍鈞深了嗎。
秦與辭立馬閉上了嘴巴,結(jié)果,沒一會兒,她又忍不住開口。
這次還沒說話,又被霍鈞深的一個眼神給嚇退了回去。
她無奈的長嘆了口氣出來,十分疲倦的盯著他看:“不是啊,我真的就是不放心啊,你得等我把事情都說完了,這樣子我才能稍微安心一點的啊。”
霍鈞深幾乎是很無語的盯著她,說道:“是啊,你要是安心了,我就該操心了。”
“別想那些有的沒有的,我還是那句話,事情有我頂著,你不需要擔心太多的。更不準做好最差的思想準備,明白了嗎?”
秦與辭嘆了口氣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么不情愿嗎?”霍鈞深笑著反問。
秦與辭很無奈的盯著他看,說道:“差不多就行了啊,你還希望我能發(fā)自內(nèi)心啊,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