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分鐘幾百億上下的生意,總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啊。而且,家里面有那么都人看著小遠舟,根本就不可能出什么事的。
小遠舟還是死死掙扎著要出去。
小望洲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終于把他給拽了回來,他松了口氣,無語的看著他,說道:“行了你,稍微冷靜一下。你爸不是那種人的,”
小遠舟幾乎想冷笑兩聲了,剛才他可不是這么說的。
小望洲嘴巴一張一合,也想到了自己剛才說的那些事,沉默了下,無語的吐槽道:“行吧,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,做不得數的。”
小遠舟才不信呢。
現在兩個大人都處在一個冷戰期,這個時候,誰要是先放棄的話,那就徹底沒戲了。
所以,不管說什么,他就算擰一根鋼筋,也要將這兩人的姻緣線給鎖住了!
小望洲現在就是真的后悔。
他看著小遠舟,然后,深吸了口氣,大吼了一聲:“媽!”
小遠舟臉色一變,等秦與辭急忙跑出來后,他又立馬乖乖站好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秦與辭緊張的看著他們兩個:“出什么事了嗎?”
小遠舟瘋狂搖頭。
小望洲面帶微笑:“沒什么媽咪,就是,小舟同學說他還需要繼續努力,我覺得他已經夠努力了,要是繼續努力的話,那估計要突破大氣層了,所以喊你來勸勸他,讓他適當放松一下啊?!?/p>
小遠舟一個幽幽的眼神立馬殺了過去。
這是什么弱智發言啊?
一向穩重的哥哥都哪里去了啊。
秦與辭哭笑不得,她走過去,摸摸小遠舟的腦袋,溫和的說道:“學習是必要的,但是呢,放松也是必要的。要勞逸結合,知道嗎?”
小遠舟乖巧的點頭。
“真乖?!鼻嘏c辭夸了一句,繼續去廚房忙了。
小遠舟這才瞪著秦望洲。
他的好哥哥對他無辜的露出一抹微笑:“放心,我跟你保證,你爸肯定不會有情人的,他可是寧愿自殘,也不肯碰別的女人呢。”
自殘……
小遠舟臉色一變,想起了爸爸手上的傷,是他自己弄傷的嗎?
小望洲走過去,拎著他的后衣領,領著他到沙發上坐下后,才說道:“事情是這樣子的,總之就是有人給你爸下藥,企圖毀了你爸的清白,但是你爸爸很頑強,沒有讓歹人得逞。自己劃傷了手,以此來保持清醒,并且把那個女人送進監獄了。”
“……”小遠舟的表情頓時千變萬化起來了,他楞了半天,小表情才逐漸變得沉重起來。
“所以我說,對你爸爸好一點?!毙⊥扌α诵?,說道:“他其實也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霍鈞深對秦與辭是有情的。
但是耐不住秦與辭的顧慮總是太多了,總是一步步的想要退讓。
小遠舟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……
等吃過晚飯后,小遠舟難得沒有說要留下來,而是乖乖跟著管家回去了。
秦與辭都覺得奇怪。
“這小家伙不是每次都想要留下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