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了三根煙后,那個人才走出來。
她原本嘴角是帶著笑的,可看見霍鈞央后,笑容頓時消失了。
但想到還有門衛跟保安在,她硬生生提起了嘴角:“你還沒走啊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霍鈞央笑笑:“你剛來,對這不熟。要是丟了,我爸媽肯定會收拾我的。”
“……那就多謝你呢。”
兩個人虛偽的客氣。
到了車里,車門一關,車子一發動,女人立馬收起了笑容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她生氣的質問。
“還能干嘛?送我未來弟媳婦回酒店啊。”霍鈞央偏頭,溫和的笑了出來:“別板著個臉了,多笑笑,霍鈞深說不定就會喜歡你了。”
這句話像是魔咒,女人咬牙,語氣森然的警告道;“要是霍鈞深知道你做了什么的話……”
“他不會知道的,不是嗎?”霍鈞央笑的溫柔無害:“霍鈞深要是知道的話,那你這個假千金的身份可就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女人怒吼了一聲。
霍鈞央聳肩:“所以,林小姐,我們合作愉快。這樣,你就永遠是林家小姐了。誰也不會知道,你跟你的生母做的那些貍貓換太子的丑事了。”
女人死死的攥住了裙子,她深吸了口氣,咬牙道:“放心,你霍大少爺的事,我半個字也不會泄露出去的。”
“我當然放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女人語氣不善的問:“你還沒查出來嗎?”
“哪那么快。”霍鈞央說:“畢竟是二十三年前的舊事了,你媽當初做的不留痕跡,現在要去查那位真千金的下落,很難。唯一可以證明身份的那塊胎記,你媽當年也狠心用刀子剜掉了。”
說道這里,他笑著打趣:“說起來,你媽挺狠的。那么小個嬰兒,居然下的去手。”
“你閉嘴!”女人生氣的怒吼了一聲,溫柔的面孔變得猙獰起來;“這些話,你最好永遠爛在心里。”
“好,既然林小姐不愛聽,那我就不說了。”霍鈞央笑了笑,安靜的開著車。
女人卻好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,靠在車上,無力的闔起了眼。
只要霍鈞央手握她的秘密,那么她這一輩子都得受霍鈞央擺布!
……
秦望洲被許易接回家的時候,還在納悶。
他換好了睡衣,奇怪的盯著他看。
“怎么了?”許易拿著手機回復郵件,抬眸,叮囑道:“把牛奶喝了。早點睡覺吧。”
“我媽媽怎么了?”秦望洲開門見山。
許易說:“沒什么,被叫出去補景了。這兩天你就跟我住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不對勁,處處都透露不對勁。
“看我干嘛?”許易屈指,敲了敲秦望洲的腦門:“睡覺去,明天還要上課呢。”
“我媽媽真的沒事?”秦望洲非常不放心。
“你要不放心,我給她打個電話?”許易說著,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一接通,就聽見秦與辭奔潰的聲音:“怎么了?我現在這邊忙的很,傻逼導演,自己自作主張要刪掉的橋段,現在又要補回來,簡直腦子有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