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大的手筆。
秦與辭歪了下腦袋,臉上露出一抹森森的笑容,很好,那就拭目以待好了。
她手指挑開盒子,露出里面的一角。
里面也沒什么東西,只有一張名片。
霍淞。
這個名字太顯而易見了。
霍鈞深的父親。
往上翻個幾年,整個榕城沒人不知道這位商場上的霸主。
就算如今退居二線了,他的傳聞也依然不減當年。
……
霍淞一點也不意外她會過來。
“秦小姐,你來了。”
秦與辭不像跟他寒暄,直言:“跟蹤我的那輛車,也是你安排的嗎?霍老先生。敢問我是什么時候得罪你了嗎啊?”
“周汐之前找過你,是嗎?”霍淞問:“你也是個聰明人,你會不知道?”
“周汐?”誰啊。
她好像真不記得有認識這么一號人。
霍淞眼眸犀利:“我的妻子。”
“……”秦與辭眼睛眨了下,隱約記起來了點,之前是有個稱做是霍鈞深后媽的人。
更傳聞,霍淞很愛周汐。
她頓時笑了出來:“所以,你也是為了特地警告我離你兒子遠點嗎?”
她笑的有些無語,又有些輕蔑。
似乎不明白,好歹也是曾經叱咤風云的大佬,怎么會玩女人才會玩的把戲呢?
“是。”霍淞冷淡的睥著她:“上次就當是給你一個警告。秦小姐要是還不識趣,還在我兒子身邊晃悠的話,下一次,恐怕你就沒那么好的運氣,可以逃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與辭楞住,她腦子轉了半晌,才終于反應過來,她的臉色頓時沉浸了下來,咬牙切齒道:“霍老先生說的上次,該不會是指趙德吧?”
“你說呢?”霍淞笑了笑:“秦小姐連被誰算計了,都不知道嗎?”
“……”
一股無名怒火,竄了上來。
她幾乎控制不住,撿起桌上的水杯砸過去。
可惜,還沒動,就被人給攥住了手腕。
一股鉆心的疼,瞬間傳遍了全身。
一名保鏢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,一把控制住了她,剪住她的手,將她摁在了桌上。
“別沖動,秦小姐。”霍淞輕笑:“得罪我,會有什么下場,你不妨先想想看。”
“放開我!”
秦與辭劇烈的掙扎著。
一想到自己那天差點被人毀了清白,差點殺了人……她就恨不得撕掉他那張偽善的笑臉!
可惜,霍家老宅里的保鏢,都是經過特別訓練了,不是她的三腳貓功夫可以應對的來的。
霍淞輕見她這么冥頑不靈,無奈的嘆氣:“或許你覺得我手段下三濫。可是,秦小姐,連你父親都覺得你就只配跟那種人在一塊。”
“你那天之所以沒答應趙德,沒答應其他人,就是因為他們都遠不如霍鈞深,是吧?”
“……”秦與辭被他自以為是的想法給逗笑了。
她吐了口氣,吹開擋住視線的發絲,嘲諷的看向了霍淞:“我要說不是,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狡辯?”
“是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女孩子倔強的瞪著他,譏諷道:“霍老先生,好歹也是一代梟雄,你這自以為是,自命不凡的本事,也是令我刮目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