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桑語臉色一變,整張臉都皺了起來。
疼痛在全身蔓延開,溫桑語疼的整個人都蜷縮在一塊。
溫媽媽面無表情:“我說過了,我最討厭說話沒有回應的。現在能聽我說話了嘛?”
溫桑語疼的直抽氣。
溫媽媽看著她這個樣子,還是一點都不心疼:“我倒是不知道,原來你在背后搞了這么多的小動作,的確不容易啊,這些年我這么盯著你,你還是背著我亂搞小動作。”
“不過,我還是那句話,你是斗不過我的。下次要是還敢折騰這些,下場會更慘的。”
“這次你也算是因禍得福,但是下次可就說不定了。”
“記住了嘛?”
溫桑語側躺著,緊緊的握著手,身子疼的輕微顫抖著。
她沒抬頭看著溫媽媽,也沒半點回應。
溫媽媽不悅的蹙眉:“記住了沒有?”
溫桑語還是一言不發。
溫媽媽剛要動手拉她,門就被推開了。
“……”
溫媽媽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,就看見秦望洲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,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溫媽媽楞了下,立馬回神過來,臉上露出一抹很溫和的笑容:“望洲,你來了啊。”
“那好,你照顧她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著,她彎下身子,拍了拍溫桑語的肩膀,一臉溫和的說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著,她笑著離開。
秦望洲從頭到尾都沒給她一個眼神。
溫媽媽也不在意,笑了下,關上門離開了。
溫桑語躺在床上,隔了很久,才終于緩了過來。
她閉了下眼,躺在床上,短短幾分鐘不到的時間,她的身上就已經冒出了許多的冷汗。
秦望洲拿了一張紙巾,擦掉她額頭上的冷汗。
那一瞬間,溫桑語身子僵了下。
她抬起頭,汗濕的眉毛都要黏在一塊了。
秦望洲抿著眉,剛要說話,就看見溫桑語對他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容。
一如既往。
淡定又平靜。
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
不該是這個樣子的。
秦望洲神色冷淡的睥著她,半晌,才說道:“是我告訴溫家你的下落。”
哦。
溫桑語眼珠子輕輕動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,看著他。
但是她的臉上還是沒有絲毫的怒意。
“怎么不生氣?這么圣母嗎?”秦望洲似乎根本就沒打算要跟她過的去,他的每個字都夾雜著陰森的怒火:“溫桑語,你差一步就可以擺脫這里的一切了。你布局了這么多年,結果全毀在我的手上了。”
他說的很輕巧。
但是每個字都像一根針一樣。
深深的扎在溫桑語的心上。
“十幾年,毀于一旦,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我?”
“……”溫桑語還是很安靜。
她抬起手,在秦望洲手上認真的寫下兩個字:認命。
她早就認命了。
原本是不認命的。
可是現在,她已經認了。
說完,她就翻了個身子,安靜的睡了起來。
秦望洲原本以為溫桑語是在躲避,結果等了一會兒發現人還真的給睡著了。
這事得多大的心。
她的一切都被他間接毀掉了,結果,她還能這么的平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