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她憑什么要乖乖當一顆棋子啊。
“沒關系?!睖貗寢尷涞男α讼拢f道:“既然那種程度的教訓,你記不住。那么我們換一個更加深刻的教訓。”
溫桑語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兩個黑衣人走了進來。
她警惕的看著溫媽媽。
“你最大的價值就是去討好秦望洲,進而討好霍家?!睖貗寢尷湫Φ溃骸扒赝扌枰氖且粋€事業上多少能幫到他的妻子,至少也要是能跟他有共同話題的人。而不是一個畫畫的妻子?!?/p>
溫媽媽拿出一把刀子。
冷厲的光芒閃過一層犀利的冷光。
寒冰似的。
溫桑語整個人都楞了下,她驚愕的看著溫媽媽。
兩名黑衣人已經走了過來,直接將她控制住。
溫桑語瞪大了眼,激烈的反抗了起來。
但什么用都沒有。
溫媽媽一步步的朝她走了過來,臉上的神色還是那么的冷。
“溫桑語,用你的余生去記住這個教訓。不要忤逆我,不然的話,你的下場會很慘?!?/p>
“……”
溫桑語終于知道害怕了。
她張著嘴巴,似乎想要說點什么。
但是,什么都說不上來。
她像是一塊木偶似的,整個人都處在極度奔潰的狀態下。
她的臉上早已掛滿了眼淚,整個人無助的搖頭,希望溫媽媽可以手下留情。
溫媽媽握著刀子,面色浮現一抹戾氣,然后唰的下手起刀落。
……
秦望洲站在落地窗前,從剛才開始,他的心就沒平靜過。
總覺得出了什么事。
可能出什么事?
頂多就是溫桑語被抓回去,被溫媽媽訓斥一頓,然后她的美夢徹底破碎了。
這個人攪亂了一切,然后奔赴自己的理想之地,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無恥的人。
他做的沒錯。
作惡的人,總是要遭到一點報應才行的。
門突然被打開。
霍遠舟走進來,看見他后,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喘,就著急的說道:“你手機呢?怎么沒接電話?”
秦望洲看著他,蹙眉:“怎么了?”
“出事了,醫院?!被暨h舟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爸讓我來找你,讓你快點出去?!?/p>
“……什么事?”秦望洲抿緊了唇。
霍遠舟走過去,一手拿過秦望洲的外套,一手直接拽著他出門,然后瘋狂的摁電梯:“溫桑語,出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望洲神色一沉:“到底怎么了?”
等進了電梯后,霍遠舟才喘了口氣,他搖搖頭,說道:“不知道,溫家打電話過來,說溫媽媽帶人去抓她回去,結果,溫桑語反抗劇烈,然后受傷了?!?/p>
“……”
秦望洲沒說話。
霍遠舟無奈到;“這都什么事?。繙厣UZ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出國?”
“媽還問我,是不是跟你鬧了矛盾,被你嚇到了,所以才連夜買機票逃跑啊?”
不是。
秦望洲一臉山雨欲來的樣子,沉的快要見不到厎了。
突然,他手機叮的一聲,進來一條短信。
霍遠舟好奇的拿起手機一看,疑惑的咦了一聲:“溫桑語給你發了短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