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桑語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回復好了。
她點了點頭,很淡定的笑了一聲。
“行了,你看著他點。”
霍遠舟說完就回去了。
真是個奇怪的人啊。
溫桑語把門關好之后,心中的疑惑還沒有被打散。
這兩個人不是鐵兄弟的嗎?既然是鐵兄弟,為什么會不討厭自己呢?
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的。
溫桑語去浴室拿了一條溫熱的毛巾出來,她仔細的擦掉秦望洲臉上的冷汗。
她剛要起身的時候,秦望洲突然拉住她,一用力,溫桑語整個人就摔在他的身上了。
“……”
溫桑語瞪大了眼,整個人都錯愕了。
秦望洲皺著眉頭,十分不安的說道:“遙遙……”
“……”
哦,顧錦遙啊。
溫桑語也沒見得多難看,甚至可以說,她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難道秦望洲不喊遙遙,還喊她的名字不成嗎?
做人不能太奢望了。
她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,至于更近一步的,那她還真是想都沒有想過了。
溫桑語小心的抓開了他的手,然后擦了擦他的手,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。
想了下,她還是把門開著,然后自己抱了一團棉被,窩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。
反正公寓的沙發足夠大,她甚至都可以在這上面翻滾了。
所以根本就無所畏懼的。
……
秦望洲難得喝醉成這個樣子的。
他掙扎著爬了起來,去外面喝水的,結果一出去就看見溫桑語睡在沙發上。
沙發上一團。
她露出半張臉,睡的正憨。
秦望洲抿了下唇,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出來的時候,門是沒有關的。
所以,這個人昨晚就睡在這了?因為擔心他嗎?
呵……
有這么好的心,又怎么做出那么惡的事出來?
秦望洲去廚房倒了一杯水,吃完后看見她還是維持著一個姿勢,看了半晌,他面無表情的走過去,將被子稍微拉下來一點。
好歹也讓她的鼻子露出來。
不然的話,估計真的都要窒息了。
溫桑語還沒醒,這么點動靜也沒能吵醒她,她還是睡的很安靜。
太豬了。
秦望洲無聲的腹誹了一聲,面無表情的轉身回到了房間。
……
溫桑語是被餓醒的。
睡太久了,再加上沒吃飯,低血糖發作。
她剛站起來,直接砰的一下,摔在地上。
秦望洲是聽見屋外的動靜,才走出來看的。
結果,一出來就看見溫桑語趴在地上。
他皺著眉頭,走了過去,將人攙扶了起來。
溫桑語臉色發白,嘴唇發白,額頭還有冷汗,整個人也在輕微的顫抖。
“你有病了?”秦望洲蹙眉。
這個人的身體未免也太虛弱了一點吧?
誰知,溫桑語搖搖頭。
她掙扎了下,抓住秦望洲的手。
秦望洲楞了下,剛想把手抽回來,溫桑語就認真的寫下三個字:低血糖。
“……”
哦,低血糖犯了。
溫桑語繼續寫下:糖。
“……”
這命令的還真是心安理得。
秦望洲沒什么情緒的抽回手。
溫桑語心底一陣失落,正猶豫著要不要自己掙扎著去找糖吃,手里就被拍入一塊東西。
她摸了下,才發覺是一塊巧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