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宇以為自己成功要挾住了她,坐回椅子上,傲慢的笑了出來:“所以,乖乖照辦。好好去討好許易。”
秦與辭輕笑了一聲,她扔下包,冷著臉走了進來,拿起桌上的一個玻璃杯,將水倒掉到,往桌面上狠狠一砸。
“啊!”柳艷紅嚇了一跳,躲閃不及,被玻璃片濺到下巴,劃出一條傷口,血珠頓時滲了出來。
秦正宇也被嚇的面色發白:“你,你干什么!”
話音未落。
秦與辭撿起地上的一片玻璃片,用力握住,沖著那張可憎又丑陋的老臉,猛地刺了下去。
“啊!”柳艷紅犀利的尖叫,差點暈了過去。
刀尖在距離眼睛五六厘米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管家保鏢女傭都跑過來,但誰也不敢貿然靠近。
秦正宇癱在椅子上,臉上冷汗直掉,身子也在顫抖。
秦與辭臉上笑意全無,冰冷如霜雪:“爸,你別忘了。我除了是你女兒之外,我還有一個身份,秦望洲的媽媽。”
“你能威脅的了你女兒,但你威脅不了秦望洲的媽媽。”
“我警告你們,別動我兒子。他是我最后的軟肋,誰動,我就跟誰玩命。”
“至于我有沒有跟你們玩命的本事,你們今晚不就見證到了嗎?”
“爸,別給我這個機會,不然我保證,哪怕折了我外公的公司,我也會讓你們成為一條喪家犬。”
她丟開玻璃片。
手心被割傷了。
她無所謂的抽了兩張紙巾,隨手擦了擦血后,走了出去,拎起包,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施施然的離開了秦家老宅。
等她離開后,秦正宇才反應過來。
他捂著心臟,劇烈的喘息了起來。
柳艷紅也才回神,急忙走過來,拍著他的胸口順氣,一邊對傭人們吼道:“還愣著干嘛,快去拿藥,還有,把家庭醫生叫來,快去!”
整個老宅,頓時亂做一團。
所有人都被秦與辭嚇到了。
曾經生活在秦家最底層,像個軟包子一樣,誰都可以欺負的秦與辭,爆發出來,居然是那么的可怕。
……
秦與辭回去就后悔了。
又是清洗傷口,又是上藥,包扎……她疼的嗷嗷叫的。
秦望洲都不忍心下重手了:“媽咪,你是怎么受傷的呀?”
“見義勇為。”秦與辭滿口胡扯:“回來路上,見一小孩被人打,我看不過,上去勸架,沒勸住,被推倒了,手摁玻璃渣上了。”
“媽咪,你騙我都不需要打草稿的嗎?”這個借口太粗糙了點啊,一看就沒走心。
秦與辭理所當然:“騙你還需要打草稿嗎?”
“……”理直氣壯的令人無從吐槽。
秦望洲無奈妥協:“好吧,只要你不被人欺負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對了,媽咪,這個給你。”
秦望洲把醫藥箱關好,拎起書包,從里面翻出一個小盒子,遞給她:“我小弟要我轉交給你的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秦與辭一拍腦袋,早上的時候,小遠舟說有禮物給她。
她小心的拆開,看見里面的東西時,頓時目瞪口呆。